自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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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而那“自有道理”四字,充滿了不確定性與掌控欲。
胡老扁起身告辭,走出花廳,背後仿佛能感受到王文元那冰冷審視的目光。他知道,自己在這縣衙之中的處境,比想象中更為凶險。王文元軟禁他,絕不僅僅是為了給夫人治病。自己就像一件奇貨可居的寶物,又像一顆可能影響局麵的棋子,被各方覬覦和爭奪。這官場之中的暗箭,已從四麵八方,悄無聲息地瞄準了他。
回到廂房,胡老扁心情沉重。他推開窗戶,望著縣衙高牆外那一方被切割的天空,感覺自己如同困獸。雲嶺寨是匪穴,尚有山路可尋;而這官衙,是看不見的羅網,規矩森嚴,步步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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