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嘴,是在提醒我,讓我早做打算。”
沈昭憐聽著,若有所思。
是啊,沈家與黎家結親,確實會影響朝局。沈家是世家,黎家是寒門,兩家結親,便是在世家與寒門之間搭了一座橋。
這座橋,用好了,是好事。用不好,便是禍事。
“那你打算如何?”她問。
錦姝放下茶盞,唇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不如何。守著規矩,該賞的賞,該問的問,旁的,一概不管。”
沈昭憐看著她,忽然笑了。
“你倒是想得明白。”她輕聲道。
錦姝沒有接話,隻是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
沈昭憐望著錦姝淡然的神色,輕輕歎了一聲。
“你總是這樣,什麼都藏在心裡,什麼都看得透亮。”
錦姝淺淺一笑,指尖輕叩著茶沿,聲音輕緩:
“這宮裡,看得太透累心,看得太癡傷心。我如今隻求穩,隻求孩子們平安。”
兩人正說著,梅心輕步進來,低聲道:
“娘娘,江昭容派人來問安,說三皇子近日課業有進益,特呈了兩張新寫的大字,請皇後娘娘過目。”
錦姝眸色微動:
“呈上來吧。”
不過片刻,小太監捧著兩張宣紙入內。紙上字跡雖尚稚嫩,卻一筆一劃端正穩當,看得出是下了苦功夫。
沈昭憐湊過去看了一眼,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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