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老了？”
金桂連忙道：“主子說的哪裡話，主子正當年華。”
妍貴嬪笑了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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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粉盒，用指尖蘸了些粉，細細地勻在眼角。動作輕柔而仔細，像是在修補一件有了裂紋的瓷器。
“陛下今日要去慈寧宮請安。”她忽然道。
金桂一怔：“主子怎麼知道？”
“猜的。”
妍貴嬪放下粉盒，對著鏡子端詳了片刻，確認看不出半分破綻了，才站起身，“太後病成那樣，陛下再不去，便說不過去了。”
她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冬日的晨光透進來，照在她臉上，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金桂，替我備一份禮。太後病了這些日子，我還沒正經送過什麼。把那支百年老參找出來，再配兩匣官燕，今日送去慈寧宮。”
金桂低聲道：“主子，太後那邊……素來不大待見咱們。送了也是白送。”
“白送也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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