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等著徒弟回來。
白芷帶著藥進了山洞。
裡麵漆黑潮濕，空氣悶得讓人喘不過氣。她點燃火折子，照亮角落。三十多個百姓蜷縮在一起，男女老少都有，臉上泛著不正常的青灰色。有幾個已經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
她蹲下身，檢查第一個病人的眼睛。瞳孔放大，但對光仍有反應。她拿出銀針，在對方手腕紮了一下。血是暗紫色的。
她立刻取出藥丸，碾碎後混水灌入。那人喉頭滾動，吞了下去。過了半盞茶時間，開始嘔吐，吐出來的全是黑水。
第二個、第三個……她一個個救治。狼騎幫她扶人、遞水、清理汙物。沒人說話，隻有火折子燃燒的劈啪聲。
當最後一個孩子服下藥時，外麵傳來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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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麵震了一下。
白芷抬頭看洞口。光被遮住了。
她站起身，握緊銀針。
洞外，藥塵坐在斷碑上，看著前方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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