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非正式的雙線調查就此展開。
葉紅鯉帶領刑警隊員，圍繞王老爺子這條線進行傳統的線下偵查。排查上門騷擾人員的體貌特征和交通工具，調取周邊監控，走訪鄰居，並對已知的、可能與這夥人有牽連的社會關係進行布控。這是一項繁瑣且需要耐心和運氣的工作。
而陳釗龍這邊，則在他的出租屋裡，對著電腦屏幕，開啟了一場無聲的“數字狩獵”。
葉紅鯉發來的資料有限，但對於陳釗龍來說，已經足夠了。他首先分析了那個網貸APP，雖然主體公司注冊在海外，但其代碼結構、UI設計風格、以及嵌入的第三方SDK，都帶有某些特定的技術特征。他利用自己作為產品經理對國內互聯網生態的了解，以及林星辰（他後來結識的天才黑客）偶爾閒聊時透露的一些“常識”，很快鎖定了幾個可能的技術團隊和推廣渠道。
接著，他專注於分析那些催收電話的錄音片段。他調動起“萬象歸元訣”帶來的超強感知力，不僅聽內容，更專注於背景音、說話人的語氣、用詞習慣、甚至極其細微的呼吸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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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聲音…帶有輕微的地方口音，不是本地的。背景裡有持續的、低頻的機器轟鳴聲，像是在某個郊區的工廠或倉庫附近打的電話…”
“這個家夥語速快，但邏輯有點混亂，用詞網絡化嚴重，年齡應該不大，可能是個沉迷網絡的底層馬仔…”
“嗯？這個片段裡，背景隱約有麻將碰撞的聲音，還有一聲很模糊的汽車喇叭聲，音調很特別…”
他將這些碎片化的信息與自己從網絡上爬取的公開數據進行交叉比對。比如，結合那個特殊的汽車喇叭聲（可能是某種特定型號的貨車）和機器轟鳴聲，他在地圖上圈定了幾個可能的外呼窩點區域。又通過分析那些網絡化用詞和馬仔們的社交賬號痕跡（葉紅鯉提供了一些可疑賬號），他大致勾勒出了這個團夥底層成員的一些行為畫像和可能的活動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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