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南宮明月深吸一口氣，緩緩放下茶杯，再看向陳釗龍時，眼神已經完全不同了。那裡麵少了審視和懷疑，多了凝重和一絲…看到希望的亮光。
“你…究竟知道多少？”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乾澀。
“不多，但足夠判斷形勢。”陳釗龍語氣平穩，“對手利用複雜的離岸架構和多層空殼公司作為掩護，在二級市場上悄然吸納南宮集團的股份，同時通過影子賬戶散布不利於集團的謠言，壓低股價，方便他們低成本吸籌。他們準備的資金量非常龐大，而且行動極其隱蔽，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發動總攻的時間，應該很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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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明月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眉心，終於卸下了部分偽裝，流露出真實的疲憊：“沒錯。‘黑石基金’背後的金主，聯合了幾家對衝基金，布局了至少半年。他們在暗，我們在明，傳統的反收購手段效果有限，而且很容易被他們利用，進一步打擊市場信心。董事會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她語氣中透出一絲無奈和憤怒。
“正麵硬碰硬，爭奪股權，確實是最笨的辦法，而且勝算不高。”陳釗龍接口道，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我們可以換一個思路。”
“什麼思路？”
“斬首行動。”陳釗龍語氣轉冷，“不與他們在明麵上糾纏。首先，我們需要挖出‘黑石基金’背後真正的金主，找到他們的弱點——財務上的、法律上的，或者…道德上的醜聞。這方麵，我有人選。”他指的是林星辰。
“其次，”他身體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南宮明月，“我們需要引導一場反向的‘勢’。”他用了修煉中的概念，但用商業語言包裝，“股市如同戰場，資金流向和市場情緒就是‘勢’。我可以嘗試感知和引導這種‘勢’。在他們發動總攻前，我們需要主動出擊，釋放一係列真真假假、但足以扭轉市場預期的利好消息，同時，將挖掘到的對手的負麵信息，在最關鍵的時刻，通過最合適的渠道‘泄露’出去，打亂他們的節奏，引爆市場對我們有利的情緒。”
他描繪的藍圖大膽而冒險，完全超出了常規的商業博弈範疇。南宮明月聽得心驚肉跳，但又隱隱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可能性。
“這需要極其精準的情報和時機把握，而且…風險極大。”南宮明月沉吟道。
“富貴險中求。”陳釗龍淡然道，“更何況，我們並非沒有勝算。當然，要實現這一切，我需要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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