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紅鯉-陳釗龍將情況告知葉紅鯉,葉紅鯉上報後,發現警方也注意到了類似跡象,但苦於無法追蹤源頭。
葉紅鯉接到陳釗龍電話時,剛結束一場針對近期幾起異常商業竊密案的內部會議。會議氣氛沉悶,線索寥寥,讓她心頭憋著一股火。聽到陳釗龍那標誌性的、帶著點懶洋洋調調的聲音響起,她沒好氣地懟了回去:“陳釗龍?你又惹什麼麻煩了?我現在沒空跟你貧。”
電話那頭的陳釗龍似乎低笑了一聲,語氣依舊輕鬆,但內容卻讓葉紅鯉瞬間坐直了身體:“葉大警官,火氣別這麼大嘛。我這兒可能有點你感興趣的東西,關於最近那些讓你們頭疼的、找不到源頭的網絡窺探。”
葉紅鯉眼神一凝,語氣嚴肅起來:“說清楚點!你知道些什麼?”作為市局刑警支隊重案組的組長,她的直覺告訴她,陳釗龍這家夥雖然平時沒個正形,但在正事上從不含糊,而且總能搗鼓出些意想不到的東西。
“電話裡說不方便,而且有些……技術性的證據,需要當麵看。”陳釗龍說道,“老地方?就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你知道的,安靜,適合……私下交流。”他最後四個字說得有些曖昧,讓葉紅鯉忍不住啐了一口,但出於職業敏感,她還是答應了下來。
一小時後,那家格調雅致、隱私性很好的咖啡館角落卡座。葉紅鯉穿著便裝,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勾勒出矯健而優美的身形,她到的時候,陳釗龍已經優哉遊哉地坐在那裡,攪拌著一杯咖啡,麵前還放著一台超薄的便攜式顯示器。
葉紅鯉拉開椅子坐下,目光銳利地盯著他:“少賣關子,到底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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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釗龍將顯示器推到她麵前,屏幕上展示的正是林星辰分析整理後的部分非核心數據報告。“看看吧,葉警官。這是我一個……嗯,技術顧問,偶然監控到的一些異常數據流動,目標包括本市幾家重點企業。”
葉紅鯉快速瀏覽著屏幕上的信息,越看臉色越是凝重。這些數據所反映出的攻擊模式、目標選擇,與他們警方技術部門監測到的、卻始終無法鎖定源頭的幾起疑似境外情報機構活動的跡象,高度吻合!甚至,陳釗龍提供的這份報告更加詳細,分析也更加深入,直接指出了幾個關鍵的技術特征和可能的跳板關聯。
“你的技術顧問?”葉紅鯉抬起頭,眼神中帶著審視和不可思議,“什麼人能有這種水平?我們市局的技術專家都拿這些數據流沒辦法!”
陳釗龍笑了笑,身體微微前傾,隔著小桌看向葉紅鯉,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怎麼?葉警官是懷疑我勾結境外勢力,還是懷疑我找了個神仙?放心,底子乾淨,技術過硬,純屬熱心市民提供線索。”他的腳尖在桌下,似乎無意地輕輕碰了一下葉紅鯉的鞋尖。
葉紅鯉像被電到一樣,迅速把腳縮回,臉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瞪了他一眼:“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她壓低聲音,“這些數據來源合法嗎?”
“絕對合法,屬於正常的網絡安全監控範疇。”陳釗龍攤攤手,一臉無辜,“怎麼樣,葉大警官,這份‘投名狀’,夠分量嗎?能不能換一個……聯合調查的機會?”
葉紅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陳釗龍帶來的信息確實至關重要,不僅證實了警方之前的猜測,還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追蹤方向。她拿出加密通訊手機,走到一邊,低聲向上級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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