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內,陳釗龍感受到一股訓練有素、帶著冰冷煞氣的安保人員。他與對方的保安主管對視一眼,無形的氣場碰撞,對方眼神微變,顯然看出了陳釗龍的不尋常。
接待員將陳釗龍引到經理辦公室門外,便禮貌地離開了。陳釗龍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請進。”
他推門而入。辦公室裝修奢華,寬大的辦公桌後,坐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精明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所謂的經理。但陳釗龍的目光,第一時間卻落在了站在辦公桌側前方,如同雕塑般的一個男人身上。
這個男人穿著合體的黑色西裝,身材並不算特別魁梧,但站姿如同標槍般挺拔,雙手自然垂落在身體兩側,指關節粗大,布滿老繭。他眼神平視,看似空洞,但陳釗龍能感受到那目光背後如同鷹隼般的銳利和警惕。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經曆過血火、冰冷而內斂的煞氣。
這是一個高手,手上絕對沾過血。陳釗龍瞬間做出了判斷。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貿易公司該有的保安主管。
“王經理是吧?幸會幸會。”陳釗龍仿佛沒有察覺到那黑衣男人的存在,臉上堆起商業化的笑容,熱情地走上前,向辦公桌後的男人伸出手。
就在他腳步移動的瞬間,那名黑衣男人的目光如同兩道冷電,瞬間鎖定在他身上。一股無形的、帶著壓迫感的氣場彌漫開來,試圖乾擾陳釗龍的步伐和心神,這是一種久經沙場者自然形成的威懾。
然而,陳釗龍仿佛毫無所覺,步伐依舊輕鬆自然,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伸出的手穩定無比。他甚至看都沒看那黑衣男人一眼,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王經理身上。
但暗地裡,陳釗龍體內那初步成型的“勢”已然悄然運轉。他沒有選擇硬碰硬地對抗,而是如同滑不留手的遊魚,又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將對方那股帶著血腥味的壓迫感悄無聲息地化解、吸收,甚至……反彈回去一絲若有若無的、更加深邃沉重的壓力。
那黑衣男人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他感受到自己的氣場如同泥牛入海,不僅沒有影響到對方,反而從對方身上傳來一種更加隱晦、卻讓他脊椎發涼的威脅感。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商人,絕對不簡單!他的身體微微繃緊,進入了更高程度的戒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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