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正月十八,紅星鎮。
入夜的一場急雨,淋濕了門口貼的紅色囍字。
兩輩子的記憶糾纏,婁譽捂住頭痛苦扶在床沿,走完書裡那噩夢般的一生後,他竟然重生回到了跟王宓新婚的這一晚!
這時候,房門被人推開。
接著,身材清瘦,眉眼清冷的王宓走進,哪怕喝了酒,可她的周身依舊帶著冷意。
上輩子,他就看了她一眼,就逼她嫁給自己。
婁譽怔忪間,卻見王宓冷道:“我已經嫁給你了,該把藏起來的釀酒方子給我了吧?”
視線相交,她的眼神冷冷的,對他這個丈夫沒什麼別的情愫。
無論她的態度還是她這個人,都和他格格不入。
前世臨死他才知道,原來自己生活的世界是一本書,王宓就是書裡的女主,是未來霸占首富榜第一的金融女總。
而他這個炮灰前夫,是王宓人生中唯一的汙點。
他除了有張長得比較帥氣的臉,一無是處。
失神之際,女人又不耐煩催促:“你還要耍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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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譽被這一提醒,才記起今天是王宓作為紅星鎮的第一女知青,擔任紅星酒廠廠長的第三天。
他看向王宓:“方子我可以給你,但你能不能再跟我再談一談?”
他錯了,他不該仗著私藏的純正釀酒方子逼她嫁給自己。
這個小說世界,得罪女主都沒有好下場。
但他的示好卻被誤解,王宓上前一步,含著怒意掃向他:“婁譽,你的貪得無厭最好適可而止。”
經曆了上輩子,婁譽早已經被磨去菱角,根本不想和生氣的王宓多說
他從枕頭下拿出配方遞給她。
王宓接過配方,翻看了幾頁,這才轉身離開。
等到她的背影沒入黑暗之後,婁譽才倒在婚床上。
上天垂簾,讓他重生一次。
此刻阿媽還沒被害死,他也沒莫名其妙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也沒被毀容,沒被毒啞嗓子……
從頭再來,他再也不要渾渾噩噩流浪拾荒三十年,最後凍死在街頭。
不屬於自己的人,他也不敢奢望了。
隻希望,這一世他能帶著阿媽,過上平平安安的日子……
一夜難眠。
第二天,天剛剛擦亮,婁譽就起床收拾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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