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邊,馬桂蘭僵住原地,手還尷尬頓在燈的開關上。
“那個……你倆繼續,阿媽什麼都沒看見。”
說著她還欲要退進房間。
婁譽起身,擔心王宓不高興,搶在前頭解釋:“阿媽你誤會了,我和王宓是在……是在討論釀酒方子的事!”
“哦,這樣啊,那你們也繼續,我對這些不太懂,你們好好討論,天冷,你們最好去有被窩的房間討論。”
一邊說著,馬桂蘭‘嘭’的關上了門。
婁譽看向王宓,卻發現女人也正看著他。
那眸子閃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擔心她責怪阿媽,他下意識解釋:“我阿媽不是有意的,你別生氣……”
“我沒有生氣。”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衝他伸手:“你腳上有傷,我扶你起來。”
話落,也不管婁譽同不同意,抬手就把人扶了起來。
婁譽驚訝看著她,被她突然的主動弄得有些發懵。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就見王宓又從兜裡掏出一把錢遞過來:“這錢你拿著交醫藥費,我還有事,先走了。”
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給婁譽推拒的機會。
把錢塞進婁譽手中之後,她就走了。
婁譽凝著王宓遠去的背影,一時不理解了,她這是向他示好?
但接下來養傷的一段時間,王宓卻再也沒有出現。
婁譽隻當自己多想。
就連馬桂蘭問起時,他都用對方工作忙,搪塞了過去。
半個月後。
腿上的傷好全,婁譽辦理完退院手續,正準備趕回家吃早飯,沒想到剛出衛生院就遇上了王宓。
他疑惑:“你怎麼來衛生院?不舒服了?”
話出口,婁譽卻後悔了。
他不該多嘴問,王宓恐怕又覺得他打聽她的情況,是要黏著她不放了。
可沒想到,女人卻停在他麵前,語調平和問:“你之前不是說討論釀酒的方子?這才半個月就忘了?”
婁譽聞聲抬頭,迎上她認真的眼。
忽地撇開臉,他那晚不過是情急之下胡說,她還當真了?
這時,傳來對方吩咐:“走吧,去廠裡。”
婁譽隻好跟上,隻臨時托人去宿舍給馬桂蘭帶了口信,說自己去酒廠上班了。
之後,整整一天,婁譽都和王宓呆在紅星酒廠的釀酒房。
釀酒這塊,他繼承了阿爸的天賦,隻淺抿一小口,就能分辨出其他人無法辯別的好酒。
下午四點,釀酒房。
最後一缸酒出來,婁譽忍著眩暈試酒,記下細微的口感差別,人都有些站不住腳。
“你喝醉了,今天就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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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譽凝著他,眼眸發愣,臉帶著一股不自知的春情。
王宓別開視線,喉嚨動了動,扶著醉酒的婁譽,從酒窖裡離開。
在出口處,正巧遇上了謝建國姐弟。
她大大方方衝兩人點頭,隨後扶著人徑直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謝建國看著兩人的親密,嫉妒不已。
等到王宓的背影消失不見,他再也壓抑不住嫉恨。
“得到王宓這件事,我絕對不會退讓半步,我已經不能忍受婁譽繼續待在王宓身邊,隻讓那男人沒臉見人這還不夠,我要他永遠在王宓麵前消失!”
謝建國滿臉陰鬱,凝著謝紅梅:“姐,你會幫我的,對嗎?”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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