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武器至關重要。符籙雖好,終有耗儘之時。”黃二果指著爐火和鐵砧,“今日起,為師教你鍛造基礎,嘗試打造屬於你自己的第一件武器——一把短匕。”
藿藿看著那熊熊燃燒的爐火和沉重的鐵錘,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躍躍欲試:“好!師傅,我要打一把最帥的匕首!”她自動腦補了神兵利器的樣子。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拉風箱鼓風就是個力氣活,爐火的熱浪烤得她小臉通紅,汗水直流。
夾起燒紅的鐵塊放到鐵砧上,掄起鐵錘砸下去——“鐺!”巨大的反震力讓她手腕發麻,差點握不住錘柄。鐵塊非但沒有乖乖變形,反而像個頑皮的孩子到處亂蹦。
“用力要均勻!落點要準!注意火候!”黃二果在一旁指點。
“鐺!鐺鐺!哐當!”小棚子裡充滿了噪音和火星。
藿藿全神貫注,小臉繃得緊緊的,灰綠色的長發被她胡亂地用布條綁在腦後,但仍有幾縷不聽話地垂落,被汗水黏在臉頰。她白皙的臉蛋上很快沾滿了煤灰和汗漬,變成了一隻小花貓,隻有那雙爪印狀的綠瞳依舊明亮,緊盯著砧上那塊頑固的鐵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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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了一次又一次。要麼是火候不夠,鐵塊太硬砸不動;要麼是火候過了,鐵塊變軟砸塌了;要麼是力道不均,打歪了。但她骨子裡那股不服輸的勁頭被激發出來了,咬著牙,一遍遍嘗試。
黃二果看著徒弟在煙熏火燎中笨拙卻無比專注的身影,眼中流露出懷念和一絲複雜。
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在師父門下學藝的時光。
數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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