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被善逸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搞得有點懵,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呃……死掉的話……好像救不了……”
“沒關係!重傷能救就行!重傷就行!”善逸立刻接口,仿佛撿到了天大的便宜,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也更傻了)。
三人不再耽擱,炭治郎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了那扇沉重的、仿佛隔絕陰陽的大門!
吱呀——!
一股混合著陳舊木頭、塵土和濃重血腥味的陰冷氣息撲麵而來!
“這……這是什麼鬼地方?”善逸的聲音帶著哭腔,緊緊貼在炭治郎身後,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團。
炭治郎的鼻子抽動著,臉色凝重:“鬼的氣味彌漫在每一個方向,很難鎖定具體位置。而且……”他看向走廊兩側緊閉的紙門,“門後麵……有東西。”
話音剛落!
咚!
一聲沉悶的鼓響,仿佛來自宅邸的心臟!
轟隆——!
三人腳下的地板、兩側的牆壁、頭頂的天花板,毫無征兆地、如同魔方般猛地翻轉、錯位!
“哇啊——!”善逸尖叫著,感覺天旋地轉,身體不受控製地被甩向一扇突然出現在“腳下”的紙門!
“小心!”炭治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善逸的後衣領,同時另一隻手猛地拔出日輪刀,狠狠插入旁邊尚未完全翻轉的木質牆壁穩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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藿藿則顯得異常“淡定”。在空間翻轉的瞬間,她隻是輕巧地躍起,如同羽毛般落在了一麵剛剛變成“牆壁”的地板上,下垂的狐耳都沒怎麼晃動,爪印綠瞳好奇地打量著這混亂的空間。
“是……是那個鼓聲!那個怪物在操控這棟房子!”善逸抱著炭治郎的胳膊,嚇得魂飛魄散。
“看來是這樣。”炭治郎眼神銳利,“我們必須找到那個敲鼓的鬼,否則會被困死在這裡!而且,被抓住的人隨時有生命危險!”他想到了那兩個孩子的哥哥。
“分頭行動!這樣更快!”炭治郎果斷做出決定,“善逸,你……”
“我不要一個人啊啊啊——!”善逸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
“那就跟緊我!”炭治郎無奈,拉著善逸就朝一個方向衝去,“狐仙大人,您自己小心!”
“嗯嗯,你們也小心點。”藿藿揮了揮小手,看著兩人消失在一條突然“豎”起來的走廊拐角。
她撓了撓頭,看著周圍,“唔……拆房子是不太好……但打打小怪應該沒關係吧?”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旁邊一扇紙門“唰”地拉開,一隻麵目猙獰的鬼嚎叫著撲了出來!
“噫——!”藿藿被這突如其來的貼臉殺嚇得一個激靈,條件反射般一巴掌拍了過去!
砰!
那隻鬼的腦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瞬間爆開!無頭的身體軟軟倒下,迅速化作飛灰。
“啊!抱歉抱歉!嚇我一跳……”藿藿看著自己沾了點灰的手,有點不好意思地甩了甩
她拍了拍道袍上不存在的灰塵,爪印綠瞳望向長廊深處那不斷傳來的、令人煩躁的鼓點方向,微微鼓起臉頰:
“那個敲鼓的……好吵啊。希望炭治郎他們動作快點。”
宅邸深處,某個不斷翻轉移動的房間內,前下弦之陸·響凱,莫名地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柱爬了上來。
鼓聲再起!沉悶的“咚”聲如同敲在心臟上。
臥室內的炭治郎急忙轉身,但身後的善逸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堵牆。鼓聲沒有停歇,每一次敲擊都帶來空間的錯亂感。
“房間隨著鼓聲變化……不,移動的是我!”炭治郎在翻轉中努力穩住身形,鼻翼翕動,分辨著空氣中混亂的氣味。
他聽到了,腳步聲,伴隨著隻有鬼才有的、令人作嘔的惡臭,正從門外走廊逼近。
下一刻,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後的走廊上。
正是前任下弦之陸·響凱!他身材魁梧壯碩,一頭茂密長發披散,臉上爬滿詭異花紋,赤紅的眼眸浸滿血腥。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分散在四肢和腹部的五個猙獰皮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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