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更久,那狂風驟雨般的拳擊終於停了下來。
呼——呼——
產屋敷耀哉劇烈地喘息著,他眼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他看著腳下那攤幾乎不成人形、隻剩下微弱抽搐的“東西”,緩緩搖頭。
“就這樣讓你消散…太便宜你了。”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千年的罪孽,豈能隻由一人終結?”
他退開一步,那魁梧的身軀微微晃了晃。
藿藿適時地遞過去一杯水,產屋敷耀哉接過,一飲而儘,向她微微頷首致謝。
“狐仙小姐,空間封鎖維持住。我去看看外麵的情況。”產屋敷耀哉的聲音恢複了些許平穩。
“嗯,沒問題。”藿藿點頭,爪子輕輕拂過袖中的【鎮空盤】,“跑不了。”
正如計劃所料,被調虎離山的柱們,在解決了各地作亂的“偽上弦\/下弦”和大量雜魚鬼後,以最快的速度火速回援。
當他們風塵仆仆、帶著一身戰鬥痕跡趕回總部時,看到的不是預想中的慘烈戰場,而是……
金色的陽光刺破雲層,溫柔地灑向大地。
庭院中央,被特製的、浸滿了濃縮紫藤花汁液的鎖鏈捆成粽子一樣的無慘,像一塊破布般被隨意丟棄在那裡。
他勉強還保持著昏迷狀態,但身體在陽光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青煙,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產屋敷耀哉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深色和服,背對著初升的太陽,站在廊下,神色肅穆地看著庭院中的一切。
藿藿則坐在他旁邊的欄杆上,晃蕩著小腿,仿佛在看一場晨間戲劇。
“主公大人!狐仙大人!”
煉獄杏壽郎第一個衝進來,看到眼前景象,洪亮的嗓門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和狂喜
“這…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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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富岡義勇、蝴蝶忍、悲鳴嶼行冥、不死川實彌、宇髄天元、伊黑小芭內、甘露寺蜜璃、時透無一郎,以及剛剛趕到的炭治郎、善逸、伊之助等人,全都湧了進來。
所有人都被庭院中央那在陽光下痛苦消融的身影震撼得說不出話。
“無慘…”炭治郎喃喃道,鼻子嗅到了那極致邪惡又正在快速衰亡的氣息。
“真的…抓住了?”善逸的聲音都在發抖,一半是怕,一半是激動。
“哈!這家夥也有今天!”伊之助興奮地揮舞著雙刀。
產屋敷耀哉環視眾人,聲音清晰而有力地響起
“諸位,幸不辱命。
依靠狐仙小姐的陣法與奇謀,以及珠世女士的藥劑,我們已將鬼舞辻無慘擒獲!
他千年的罪孽,應由所有曾受其害、所有曾與之抗爭的人,一同見證其終結!”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位柱、每一位隊員
“現在,到他償還的時候了。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但請保持克製,勿汙穢了這黎明。”
產屋敷耀哉的話如同一個信號。
首先是悲鳴嶼行冥。
這位巨漢淚流滿麵,卻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到無慘麵前。
他沒有說話,隻是雙手合十,然後猛地一拳砸下!
包裹著波紋的鐵拳,狠狠砸在無慘焦黑的軀體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濺起一片飛灰。
他在為所有被鬼殺害的、那些無辜的孩子們“討債”。
接著是不死川實彌。
他抽出日輪刀,沒有用呼吸法,隻是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一刀一刀地劈砍在無慘身上,每一刀都帶著積壓了許久的血仇。
蝴蝶忍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手中的日輪刀精準地刺入無慘身體各處關節、要害,每一次刺入都伴隨著大量紫藤花毒液的注入。
她在為姐姐報仇,為所有被童磨殘害的女孩們報仇,為所有被鬼傷害了的人報仇。
宇髄天元華麗的登場,雙刀舞動,如同進行一場盛大的處刑儀式,刀光華麗地在無慘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口中還喊著“華麗的終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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