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你認識李梅嗎？”李建國坐在審訊室裡，把證物袋放在陳斌麵前，裡麵是書店裡找到的那把咖啡勺。
陳斌的眼神躲閃著，嘴裡還硬撐：“認識……她是書店的店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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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昨天淩晨，在書店裡，烏頭堿中毒。”
李建國的聲音帶著壓迫感，“這把咖啡勺是你的吧？上麵有你的指紋和烏頭堿殘留，還有你磨掉一半的‘陳’字，你還要狡辯嗎？”
陳斌的臉色瞬間慘白，雙手開始發抖。他沉默了幾分鐘，終於崩潰地低下頭：“是我乾的……我就是恨她，我偷本書怎麼了？她非要報警，讓我丟了工作，還被人笑話……我就是想教訓她一下，沒想到……”
“你以為把勺子上的字磨掉，把烏頭堿粉末藏起來，就能銷毀證據？”林墨推門走進審訊室，手裡拿著那份屍檢報告，“烏頭堿會附著在金屬表麵，即便你清洗過，也能檢測出來，而且你刻在勺柄上的‘陳’字，早就成了指證你的證據。”
陳斌癱坐在椅子上，眼淚掉了下來：“我後悔了……我不該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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