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那麼脆弱。
“像昨晚那樣喊?”夏禹手上動作不停,頭也不抬地含笑反問,語氣裡帶著促狹。
“夏禹!”柳熙然的臉瞬間紅透,羞惱地抓起一個枕頭砸向他,“你個大色魔!”
枕套、被套、床單...夏禹將所有能拆下來的織物都剝離下來,最後從床鋪另一側的角落裡,拎起了那件被遺忘了許久的墨綠色真絲睡裙。它皺巴巴地團在那裡,失去了昨日的旖旎光彩。
“有點奢侈了啊...”柳熙然接過睡裙,心疼地撫摸著麵料上明顯的褶皺和幾處因過度拉扯而微微起球的地方,語氣裡滿是惋惜,“看來下次不能穿了...”
“再買一件就是了。”夏禹的語氣倒是十分自然。他抱著一大堆拆下來的織物走向陽台,柳熙然則拿著那件“戰損版”睡裙,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後。
將織物一股腦塞進洗衣機,夏禹垂眸研究著麵板上的按鍵,稍稍鬆了口氣:“還行,這洗衣機有真絲柔洗的功能。”他選擇程序,倒入洗衣液,“至少不用吭哧吭哧手洗了,算它立功。”
“你準備什麼時候走?”柳熙然慵懶的嗓音從身後傳來。
夏禹動作頓了頓,擦乾手上的水漬轉身:“等清淺回來吧。”他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一個人在這兒,我不放心。”
柳熙然聞言,像隻被順毛的貓般露出饜足的笑,重新窩進沙發裡。春日的陽光正好,灑滿整個客廳,將她隨意搭在沙發扶手上的光潔長腿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
“早飯想吃什麼?”夏禹走到她身邊,看著她這副不修邊幅的模樣,無奈地提醒,“柳大小姐,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
“不要嘛,這樣穿著舒服。”柳熙然笑嘻嘻地耍賴,指尖卷著T恤下擺,“等十一點多直接吃午飯好了,兩頓並一頓。”
這倒是個省事的辦法。夏禹不置可否,卻順手拿起剛從陽台收下來的校服外套,輕輕扔到她身上。
“裹好。”他的語氣不容拒絕。
柳熙然撅了撅嘴,但還是乖乖把校服展開披在肩上。她心裡清楚,昨晚是趁著疲憊與夜色放縱,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又隨時可能被唐清淺撞見,還是見好就收為妙。
“夏禹,”她拖著慵懶的尾音,理直氣壯地使喚道,“去給我找條褲子嘛。”
夏禹停下手中的動作,回頭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他放下食材,重新走向主臥。推開門的瞬間,空氣中還殘留著若有似無的、隻有過來人才懂得的氣味。
他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讓清新的空氣流通進來,這才在衣櫃裡翻找起來。考慮到春日的溫度,他選了條舒適的大褲衩。
“喏,給你。”他把褲子扔到沙發上。
柳熙然接住褲子,眼睛滴溜溜一轉,忽然計上心頭。她歪著頭,用昨晚那個借口繼續耍賴:“幫我穿上嘛,我腳崴了,不方便。”
語氣裡是明目張膽的試探。
“得寸進尺是吧?”夏禹挑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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