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姐,”這時,顧雪也走了過來,關切地問道,“你不是說腳崴了嗎?嚴不嚴重?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收到的已經是經過唐清淺和謝夭夭轉述的“二手消息”了,信息在傳遞過程中自然損耗,反而顯得更真實,讓她絲毫沒有產生懷疑。
“好多了,本來就不嚴重,”柳熙然麵對顧雪純粹的關心,回答得流暢自然,臉上掛著輕鬆明媚的笑容,仿佛那“崴腳”真的隻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下午我都能正常走路去上課了,沒什麼大礙。”
夏禹在屏幕這頭聽著,心底不由得泛起無奈的笑。這姑娘的體力和恢複力簡直像個超人,誰能想到初次經曆昨夜那般“鏖戰”,她今天下午居然還能若無其事地去上課?
“哥,顧雪姐,你們餓了嗎?要不要我簡單做點宵夜?”謝夭夭轉向剛回家的兩人,體貼地問道。
“哎呀,好想回淮州啊,還能吃到...”柳熙然在屏幕那頭立刻接話,語氣帶著誇張的懷念,隨即像是忽然意識到什麼,壞笑著刻意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補充,“...還能吃到夭夭做的宵夜。”
她心裡此刻正雀躍不已。原來打機鋒、話裡藏話是這麼有意思的一件事!懂的都懂,不懂的依舊懵懂,這種在知情人之間心照不宣的暗流,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智力優越感。
怪不得唐清淺以前總喜歡用這招,這種感覺——確實好爽!
她柳熙然,也是個一點就通的聰明人!
謝夭夭心思再玲瓏,也聽不出這層層包裹的弦外之音,隻是單純地以為柳熙然想念她的手藝,便笑眯眯地應承:“好呀,那下個周熙然姐你過來,我專門給你做宵夜?”
“光是想一想,就覺得有點餓了呢。”柳熙然笑著回應,眼神卻若有若無地瞟向夏禹,帶著點小得意。
夏禹看著她這副“小人得誌”的模樣,無奈地瞥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她收斂點。
一直看似在專心看書,實則留意著屏幕動靜的唐清淺,被幾人的談話吵得自然看不進書。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將夏禹那個帶著警告和無奈的眼神,以及柳熙然得意的小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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