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台下那密如蛛網的法則絲線，玄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果然如此。”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鴻鈞這老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道祖。”
“他就是個趴在洪荒身上吸血的竊賊！”
玄猙指著那些連接著高台的絲線，對眾人解釋道：
“這些玩意兒，看起來像是法則線，實際上，是鴻鈞鋪設在洪荒天地萬物，乃至眾生靈脈之中的‘數據管道’！”
“洪荒世界的每一次靈氣潮汐，每一次量劫爆發，每一個生靈的突破與死亡……所產生的一切能量和信息，都會被這些管道，悄無聲息地抽走一部分，彙聚到這裡。”
“然後，再通過那些連接著混沌深處的更粗的管道，傳輸到他的本體那裡去！”
玄猙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尤其是那些來自其他世界的“礦工”們。
他們原本以為，鴻鈞隻是洪荒世界的道祖。
現在看來，這老東西的胃口，遠不止於此！
他這是把整個洪荒，都當成了自己的“服務器”和“能量農場”！
“他……他一直在偷我們洪荒的流量！”孫悟空第一個反應過來，氣得抓耳撓腮，哇哇大叫。
“阿彌陀佛。”唐三藏推了推眼鏡，鏡片上閃過一抹冰冷的光澤。
“董事長，此等行徑，在商業上，屬於最惡劣的‘侵占公司資產罪’和‘商業竊密罪’，數額之巨大，足以判處其‘神魂湮滅’一萬次。”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自己的因果審計終端，對準了那片龐大的“光纖網絡”。
終端的屏幕上，數據流如同瀑布般飛速刷新。
無數複雜的因果模型，正在被建立、分析、計算。
過了片刻，唐三藏抬起頭，臉色凝重地報告道：
“董事長，初步審計結果出來了。”
“根據這些數據管道的流量殘留和能量耗損率進行逆向推算……”
他深吸了一口氣，似乎被自己計算出的結果給驚到了。
“從龍漢初劫開始，一直到西遊量劫結束，鴻鈞通過這個‘服務器’，至少從洪荒世界，偷偷抽走了相當於五個無量量劫所產生的全部本源能量和大道信息！”
“五個量劫？！”
祝融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量劫，就足以讓洪荒天翻地覆，聖人喋血。
五個量劫的能量總和，那是一個何等恐怖的天文數字！
“這還隻是直接損失。”唐三藏的聲音，愈發冰冷。
“如果再算上這些本源能量本應產生的‘利息’，以及因為本源流失而導致的‘洪荒世界發展滯後’所造成的‘機會成本損失’……”
他看著終端上的最終結果，一字一頓地說道：
“鴻鈞，欠我們整個盤古集團，不，是欠我們整個洪荒宇宙的資產，大約是……洪荒當前總GDP的一萬三千七百二十六倍。”
“……”
這個數字一出來，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個恐怖的債務，給震得腦子一片空白。
欠了整個洪荒GDP的一萬多倍？
這還怎麼還？
把他賣了都不夠一個零頭啊！
但緊接著，一股無比的憤怒，從所有洪荒生靈的心中，升騰而起！
難怪！
難怪洪荒世界會越來越衰弱，最後甚至靈氣枯竭，淪為末法！
原來根子，在這裡！
有一個最大的蛀蟲，在暗中掏空了整個世界的根基！
“乾他娘的！”
“這老王八蛋！”
“殺了他！殺了他都不足以泄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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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情激奮。
玄猙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要讓這次的“抄家”，變得名正言順，變得正義凜然。
我們不是強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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