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出了這事之後,約翰國的大使氣得直接帶了一隊全副武裝的護衛,氣勢洶洶的堵在了魔都租界的街口,想要向大明討個說法。
身後還跟著幾個舉著相機的記者,顯然是想把這件事情鬨大。
並且表示大明必須給出個交代!否則他們將會聯合列國,對華夏實行最嚴厲的製裁!
然而麵對他的叫囂,大明的將士連看他一眼都欠奉,就連偶爾望向他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鄙夷,那眼神,就好像再看一隻猴子一般。
為首的明軍百戶甚至懶得開口,隻是抬手指了指街口立著的木牌。
木牌上墨跡淋漓,隻有一行遒勁的大字:“華夏疆土,寸土不讓,洋人與狗不得入內,擅入者,殺無赦。”
墨跡未乾,猩紅的底色刺得約翰國大使眼睛生疼。
這串字怎麼感覺看的這麼眼熟?
他張了張嘴,還想放幾句狠話,卻見明軍將士們齊齊抬手,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準了他。
那股無形的威壓撲麵而來,大使身後的護衛們瞬間變了臉色,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你……你們敢!”大使色厲內荏地嘶吼,底氣卻虛得厲害。
明軍百戶終於掀了掀唇角,吐出的話冷得像冰:“交代沒有,製裁?你大可去叫列國來試試,華夏之地,不是你們這些蠻夷來撒野的地方。”
話音落,他一揮手,身後的明軍將士便齊齊上前一步,腳步聲整齊劃一,震得地麵微微發顫。
記者們手裡的相機“哢嚓”作響,卻沒一個人敢上前,隻敢遠遠地拍著這一幕。
約翰國大使看著眼前這群眼神冷冽的明軍,再看看那行刺眼的大字,終於沒了底氣,狠狠一跺腳,帶著護衛和記者,灰溜溜地走了。
約翰國大使幾乎是一路鐵青著臉衝回自家領事館,剛進門就狠狠將帽子摔在桌上,震得桌上的茶杯叮當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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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野蠻人!簡直是一群野蠻人!”他氣急敗壞地低吼,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們根本不講道理!連一句辯解的話都不給我!”
此時,領事館內早已坐滿了白鷹國、高盧國等列強的使節,個個麵色凝重。白鷹國大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眉頭緊鎖:“冷靜點,我們現在需要的是對策,不是抱怨。”
“對策?能有什麼對策!”約翰國大使猛地轉身,指著窗外的方向,“他們的士兵眼神裡根本沒有絲毫畏懼,我們的威脅在他們眼裡就像個笑話!而且你也看到了,那些記者拍了多少照片,明天這些消息傳出去,我們的顏麵何存?”
高盧國大使撚著胡須,沉聲道:“聯合製裁的提議,恐怕行不通了。藍黨那邊已經明確表態,管不了這支大明的軍隊。我們總不能真的派兵去和他們硬碰硬吧?誰知道他們還有多少底牌?”
這話一出,領事館內瞬間陷入了死寂。
是啊,派兵?誰也不敢賭。畢竟金陵一戰,東瀛數十萬大軍一日儘喪的消息,還在耳邊回蕩。
半晌,白鷹國大使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先把消息傳回國內,看看上麵的意思。另外,讓我們的人儘快收拾東西,三日期限……或許,真的該走了。”
其餘使節麵麵相覷,最終都沉默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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