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徹底昏死過去,像一朵被狂風暴雨徹底摧折的寒梅,倒在冰冷的地上,淡金色的血與額角鮮紅的血混合在一起,在她蒼白的臉側蜿蜒,淒豔而脆弱。
蕭凜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他垂眸,看著自己那隻剛剛甩開她的手。犀皮手套上,似乎還殘留著捏住她下巴時,那滾燙而脆弱的觸感,以及……那深入靈魂的悸動與灼痛!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不受控製地……撫向自己手腕內側那道此刻正灼熱刺痛的淡金色疤痕。目光,卻死死地……釘在地上那個昏死過去的身影……以及她臉旁那枚靜靜躺著的……素銀梅花簪上。
火光跳躍,將他和她的影子拉長、扭曲、投射在冰冷的石壁上,仿佛兩個在深淵邊緣糾纏、撕扯、又因某種無形的鎖鏈而無法徹底分離的……孤魂。
石室裡,隻剩下火把燃燒的劈啪聲,和他自己……那在死寂中……顯得異常清晰而沉重的……心跳聲。
咚…咚…咚…
每一次跳動,都仿佛在提醒他……方才那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並非幻覺。
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而暴戾的……煩躁,如同毒藤,瞬間纏繞上他的心臟。他猛地轉身,玄色蟒袍在火光下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隻留下冰冷的命令在石室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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