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乃鎮獄血脈唯一之‘藥’!”
“……然神物有靈,非天命所歸者,不可承受其重。強取者,必遭反噬,神魂俱滅!唯血脈共鳴、心意相通、甘願以身為爐鼎承受業火焚煉者,方可引動其力,暫緩承印者之苦……”
“……然,此乃飲鴆止渴!神物之力,終有儘時。業火不滅,焚煉不止。爐鼎終將油儘燈枯,神物亦會崩毀消散……此路,亦是絕路!”
書頁上的字跡,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蘇晚的心上!
爐鼎!
她終於明白了!明白了厲夫人那近乎瘋狂的“慈愛”!明白了這鐲子為何能安撫她的業力,更能壓製厲戰霆的反噬!明白了厲戰霆那句“你的業力……能暫時壓製……”背後的殘酷真相!
厲家需要這鐲子,更需要一個能承受鐲子力量、能成為厲戰霆業火“爐鼎”的人!一個能用自己的生命和靈魂去“喂養”他、延緩他被業火吞噬的人!而她蘇晚,因為靈魂中那特殊的、源自老祖宗的業力碎片,因為與這鐲子奇異的共鳴,成了他們選中的、最完美的“藥”和“爐鼎”!
什麼少帥夫人?什麼滔天富貴?
不過是一個被精心挑選、圈養起來,等待被投入業火中燃燒殆儘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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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帶著腥甜的怒意猛地衝上蘇晚的喉頭!她死死攥緊了手中的古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進泛黃的書頁裡!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一種被徹底愚弄的冰冷而微微顫抖。
好一個厲家!好一個“鎮獄之卒”!好一個情深義重的厲夫人!好一場……精心策劃的“婚姻”!
就在這時!
“嗡——!”
心口那半塊乾坤定魄盤殘片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嗡鳴!一股尖銳到極致的、仿佛靈魂被撕裂的劇痛毫無征兆地襲來!
“噗!”蘇晚猝不及防,喉頭一甜,一口鮮血猛地噴濺在手中的古籍上!溫熱的血液迅速在泛黃的紙頁上洇開,如同綻開的絕望之花。
手腕上的“鳳血凝暉”鐲同時光華大放!血玉的光芒不再是溫潤的暖色,而是變得刺眼而灼熱!一股強大的、帶著悲鳴意味的灼熱力量順著她的手臂猛地衝入心脈,與乾坤定魄盤的劇痛瘋狂對抗!
“呃啊——!”蘇晚痛苦地彎下腰,手中的古籍掉落在地。她捂住心口,冷汗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襯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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