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起來。卡芙卡湊過來，一種撲麵而來的怪異味道讓她厭惡地皺起眉頭，捂住鼻子。
“這是什麼怪味？！”
“哦哦，有幾隻貓興許是吐咧。”老胡說著，將一隻航空箱搬出來，慢慢地放在地上。當他打開籠門的一刹那，幾條身影無聲地從中竄出，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黑暗之中。他看了看航空箱裡麵，確認沒有瑟縮不出的流浪貓後看向卡芙卡。
“勞駕，我去看看那些航空箱裡麵有沒有吐了的，麻煩卡姐你把這倆箱子去溪流那裡清洗一下。”
“不，這還是算了，我還是去放貓吧。”卡芙卡原本姣好的麵孔此刻因厭惡而扭曲變形。“我把這些垃圾丟掉，你去洗航空箱。”
她搬起一隻航空箱，又補充道。“記得洗乾淨一點，我可不想在回去的路上再聞到這個味！”她直接打開籠門，將那些流浪貓倒在地上，那些小獸發出驚恐的叫聲，其中一隻伸出爪子在她的皮靴上撓了幾下，她抬腿朝那隻貓踢去，但那隻動物反應更快，在她腿腳落下之前就撒腿跑開了。
她啐了一口，將航空箱丟在一邊，轉而去處理下一個。
這隻箱子要比其他的箱子大上一倍，裡麵傳來的也並非是驚恐的嗚咽，而是充滿威脅性的嘶嘶低吼。
當她伸手去撥拉插銷時，一隻黑色的爪子從縫隙中伸出，快速在她白皙的手指上撓過，留下幾道滲血的創口。
“該死的畜生！”
她罵道，一腳踢在那隻航空箱上，那隻航空箱翻滾起來，隨著在沙地上翻滾著掀起一陣塵土，裡麵傳來痛苦而不甘的，好似營養不良的幼兒的哀嚎。
老胡衝上去，奮力攔住暴怒的美國人。
“胡！別攔著我，我要弄死這畜生！”
“冷靜！老板說要全活的！”老胡喝道。“咱就這麼些貓，這還是隻大個的豹（化）貓！如果放出去很快就死了，咱就不好交代了！”
“去他的要不要交代！”卡芙卡罵道。“你自己先看著弄吧，我要處理下傷口。”她轉身離開，去尋找座位上放在包裡的消毒紙巾。“真是晦氣，我回去還得打疫苗！”
老胡沒有說話，他搖了搖頭，轉身檢查了一下那隻被踢飛的航空箱裡的動物。在黑暗中，那雙幽綠色的眸子與他對視了片刻，隨即低吼起來。他用手電筒打光，細細地檢查了一遍。幸好它隻是被嚇到了，並沒有受傷。
他將剩下的幾隻航空箱拎下來擺好，打開籠門，讓那些受驚的流浪貓自己走出來。當確認最後幾隻貓也離開後，他拎起兩隻航空箱走向溪流。
隨著遠離過亮的人造光源，他的視線也隨著適應環境而清晰起來，自己大概多久沒這樣看過夜裡的世界了呢。老胡咂了咂嘴，那些在荒野中穿梭的記憶片段，就好像還發生在昨天一樣。
麵前的溪流差不多有兩米寬，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清澈見底。胡言蹲下來，當他將一隻航空箱浸入水中時，自己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串腳印，這讓他習慣性地扭過頭去觀察起來。
這串腳印約比人的手掌略大，有三個指頭，看起來像一隻鳥留下的。
他的腦海中快速思考著，這隻鳥看起來不小，並且步履矯健。有些大型鳥類，像虎頭海雕，在空中身姿矯健，但在地麵上活動時則會顯得蹣跚而滑稽；而這串腳印的主人留下的足跡則是相當穩健，看起來應該是某種地棲鳥類。
他一邊刷洗航空箱一邊思考著，突然發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火雞在地麵行動的禽鳥中算大塊頭，但比起這串腳印的主人而言還差點意思；
某些水禽可以長得更大，大雁，鵜鶘與鴻鵝都是在地麵上跋涉的好手，但這些腳印顯示出了明顯的三指並沒有腳蹼的印記，表明它的主人並不依賴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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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太可能是鷺鳥或者鸛類，那些姿態優雅的鳥兒太輕，它們的腳趾太過纖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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