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童謠

個都不能少。”

“叮……”

木槌落在她掌心，聲短，像打了個暗記。

第一股風撲向紙鶴，企圖在它接到“暗渠”前把它的翅折斷。

寧昭指尖一翻，袖中“斷意脈”的細火如蛇，橫在水麵，燒出一條薄薄的熱痕，將香霧生生分作兩半。

香霧失了方向，輕飄飄伏到井沿上，竟自成一團，動彈不得。

第二股風是線，快如白光。

青棠反手一揚，昨夜收的那根“錢婆舊線”彈出一道弧，精準掛住那道“反繞的小指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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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技法不俗，硬把自己手腕從線圈裡抽出半寸，腕骨一錯，即將脫力逃離。

寧昭提槌一落，槌麵正敲在那弧的“扣眼”上。

“記一筆。”

她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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