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洲如同真正的幽靈，在夜色中無聲移動。
一個庭院內巡邏的憲兵正沿著碎石小徑走到一叢竹影下，嘴上蓋上了一隻大手，輕微的頸椎斷裂聲被風吹竹葉的沙沙聲掩蓋。顧明洲把屍體拖到假山後藏好。
他從儲物空間取出兌換的消音手槍，槍口裝上自製的消音器。
另一個巡邏憲兵在三十米外的池塘邊。
“噗。”
子彈精準命中後腦。憲兵身體一僵，向前撲倒進池塘，濺起不大的水花。
庭院內清除了。
顧明洲貼近主屋的紙拉門，聽到裡麵傳來的談笑聲。他從門縫窺視，確認了四個目標：杉本健一，以及三個客人。
他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繞到主屋後方。那裡是廚房和仆役房。【生命感知】顯示有兩個光點。
顧明洲撬開廚房窗戶翻入。一個中年女傭正在清洗餐具，另一個年輕女傭在擦拭灶台。沒來得及驚呼，就被顧明洲用槍柄敲暈，用麻繩捆住，塞住嘴扔進儲藏室。
現在，整棟宅邸隻剩下和室裡的四個人了。
裡麵四人正喝到興頭上。
“諸位，讓我們為聖戰的最終勝利，再乾一杯！”杉本健一舉杯高呼。
“乾杯！”
就在四人舉杯的瞬間，紙拉門被完全拉開。
顧明洲站在門口，一身黑衣，臉上塗著油彩，手中端著帶消音器的手槍，眼神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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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的動作僵住了。酒杯懸在半空，笑容凝固在臉上。
“你……你是誰？”戴圓眼鏡的商人顫抖著問。
顧明洲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杉本健一身上：“杉本康介的父親？”
杉本健一愣了一下，隨即挺起胸膛：“正是！你是何人？竟敢擅闖……”
“噗。”
子彈擊中杉本健膝蓋。他慘叫一聲閉嘴。
“你兒子在南京，一天殺了三十七人。”顧明洲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說那是‘勇武’。”
“你……你是支那人？”一個客人驚恐道。
顧明洲沒有否認。他舉起手槍，對準另外三人：“你們資助戰爭，鼓吹屠殺，享受榮耀。”
“不！等等！我們可以給錢！很多錢！”商人尖叫。
“噗、噗、噗。”
三聲輕微的槍響。三個客人的眉心同時綻開血花，身體向後倒下。
隻剩下杉本健一還活著，抱著流血的膝蓋，滿臉驚恐和痛苦。
顧明洲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從懷中掏出一張照片——那是他從係統資料庫中打印的，南京大屠殺的真實畫麵：被砍下的頭顱堆成小山，嬰兒的屍體被挑在刺刀上。
他將照片舉到杉本健一眼前：“這是你兒子所謂的‘勇武’。”
杉本健一瞳孔收縮，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現在，”顧明洲站起身，“輪到你了。”
他從儲物空間取出一把日本軍刀——這是在南京戰場上繳獲的。他將刀塞進杉本健一的手中，然後退後幾步。
“拿起刀。”顧明洲冷冷道，“像你兒子在南京做的那樣，展示你的‘勇武’。”
杉本健一顫抖著握住刀，但他沒有勇氣揮向能變出刀來的顧明洲，反而將刀對準了自己的腹部，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懦夫。”顧明洲吐出兩個字。箭步上前，左手推在刀柄上，刀尖穿透杉本健一腹部，乘其後倒時再猛發力，把杉本健一釘在了榻榻米上，腹部上隻有一個刀柄。確認杉本健一手觸及範圍內沒有槍械，不理發癲的杉本健一，顧明洲轉身離開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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