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殺光就好了嘛。到時候上戰場的就是平民,而且你們這地方也不會因為沒有忍者就不被覬覦了。”我攤攤手,“或者馬上去跟火之國斷絕關係,這樣就不會再有忍者來找你們了呢。”
——這樣也就意味著渦之國不再處於火之國的保護範圍內,真正成為無主的區域。火之國大名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況,但是忽悠一下平民還是夠了。
“如果這種事真的發生,木葉也不用抽調出人手來幫助渦之國苟延殘喘,不是件好事嗎,木葉的忍者?”我把話頭轉向了輝樹,他正瞪著我握緊了拳。
平民們議論紛紛,他們中的一個老人製止了騷動。
日向輝樹攥緊的拳頭又鬆開:“宇智波止水,你到底想做什麼?”
“不做什麼,算是故地重遊?”我稍微有點懷念地看著遠方,那裡的天空帶著一點煙灰色,“畢竟那時候我們也在這裡打過一場戰爭,還輸了,真是難得的回憶。但是你也知道吧?從一開始你就沒贏過我一次,現在的你真的能保護他們嗎,輝樹?”
我才是隊長。
我這麼想。我為了保護他們變強,最後又成為了傷害他們的人。真諷刺啊。
輝樹看著我,好像已經冷靜下來,他的語氣變得堅定,但說出的話並非如此:“即使做不到也要去做,這是隊長留給我最後的東西了。想要保護平民,保護所有人,我隻是順著你曾經的道路前進而已。”
“這樣啊。”我忽然覺得很累,因為我所已經看不到的過去的自己,被什麼人撿起來珍藏了。
不需要這樣。這不對。你應該做你自己。
為什麼要記住已經離開的人?
從那棵樹上跳下來,再次站穩已經調整好心情,我一步步走到他們麵前,漫不經心地說:“既然這樣,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我們打個賭吧。”
剛好來之前四代大人也讓我調查這件事。
“渦之國的環境之所以越來越艱難,是因為原本在渦潮隱村的封印術查克拉殘留影響了土地。掌握著古代封印術的漩渦族人能解決這個問題,到時候他們就不用再依靠火之國發展。”
“用這個作為渦之國放下仇恨的交易籌碼,你覺得夠了嗎?”
我從不覺得渦之國的這些遺民在單純地仇恨忍者。仇恨隻不過他們是厭惡現在毫無出路的生活,又不敢走出這塊安定的地方,為此自我欺騙而做出的掩飾,一代代傳承下來的謊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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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看輝樹,而是走向了那個老人。也許他是水戶大人時代就存在著的人,現在,他正在用一隻渾濁的眼睛看著我。
“你是這附近的首領吧?怎麼樣,你們可一點都不虧,你也知道仇恨隻能作為一時的動力,再下去隻能作為阻礙吧?”我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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