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欠你的,卡卡西前輩,沒有下次了。”
……
這場戰鬥耽誤了一點時間。
我從來不覺得單論刀術的話我能敵得過旗木卡卡西,他父親旗木朔茂是五大國公認的刀術高手,他自己也是發明千鳥雷切這種忍術的少年天才——雖然宇智波帶土一定要說雷切是他幫忙才能完整呈現的——而我的刀忍術純粹是脫胎於戰國時期宇智波一族的刀法,更多的實踐全部來自於那場我至今還能在夢裡想起來的戰爭。
所以察覺到體力即將耗儘,旗木卡卡西步步緊逼的時候,我果斷用烏鴉忍術將自己送出了戰場。
有點狼狽。
我還沒整理一下衣服,旗木卡卡西的刀已經脫手而出,釘在了我身後的樹上。
擦著我頭發過去的刀映出我自己的眼睛,三枚勾玉在裡麵緩慢地轉動,我看向走過來的卡卡西,心想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了。
我敷衍地舉起手:“我認輸。卡卡西前輩。”
他完全是在欺負後輩。雖然有無數種刀術之外的手段,但我還是認認真真地僅憑刀忍術和他打了一場。雷與火的刀刃在黑夜裡惹人注目,紅與紫的光剛從大地上消失,隻剩下一片片焦黑的痕跡。
“就不能好好練刀嗎?”他問我。
我一時間沒聽明白這句話什麼意思,先小幅度地挪動身體離鴉殺的刀刃遠點。
然後我聽到旗木卡卡西說:“父親曾經很看好你。”
當初我也曾受白牙照拂,才能在今天站在他兒子麵前,還能與刀術名家的繼承人來一番酣暢淋漓的對戰。唯一可惜的就是當初白牙與我爭論,最後帶回來的北野理奈,沒有料到今天的局麵。
“那是過去的事了,卡卡西前輩。”我這次不笑了,伸手夾著刀刃把鴉殺從樹上拔下來,它寒光凜凜,半染血腥,“現在,你是來抓我的嗎?”
很多時候,人死了就得不到太多東西了。
他們也都知道,所以會說,最好要宇智波止水活著。不過他們想從我身上得到的東西,未必是死了就不能給的。
那個白發的忍者握住刀柄,在他翻轉刀身的前一刻我已經迅速鬆開手。
旗木卡卡西轉身,踏著一地雷火痕跡與滿天璀璨星月離去:“不,我有其他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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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他一步步走出視線,我終於從緊張的狀態裡脫離。站在這裡的可是我的本體,我剛才已經在考慮要不要烏鴉幻術加飛雷神離開。
可旗木卡卡西是四代大人的學生,飛雷神發動的查克拉變化他不能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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