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千尋
風吹上樹梢, 搖動牆邊成片的老葉。古老的家族和幾十年的高牆,屋簷下搖晃的天氣娃娃和棲息的歸鳥,構成一幅安靜的浮世畫卷。
我站在日向一族的族地外, 看有穿和服的男子走回家。他們一族有著成年男子必須穿和服的規定, 但輝樹還沒來得及成年。
不過沒關係, 我可以用他的名字走到成年的時候, 替他穿上和服假裝那一天我們都在一起。
我知道輝樹和他的姐姐在族裡並不太受人待見,不然也不至於從小做東西來維持生計。輝樹的姐姐不適合作為忍者,但她一直希望自己的弟弟能成為強大的忍者。這樣他們就不用再過這樣的生活。
“為什麼用他的名字?”宇智波帶土冷不丁問我, “他不會活過來。”
我把手放進衣服口袋, 拇指擦過上麵凹凸不平的痕跡,一邊想著別的事情一邊回答:“輝樹是個膽小鬼, 他很怕被人忘記。我隻是想讓更多人記住他的存在而已。”
作為自欺欺人的理由已經足夠了。
宇智波帶土哼了一聲, 沒再說下去。
不一會兒,杉原黑白帶著一個日向男孩子跑出來。兩人手拉著手,一邊跑一邊笑, 那個日向男孩子孩子急急忙忙地單手係發帶, 但是跑的太快還拽到了自己的頭發。
宇智波帶土看著他們対我說:“這才是十三四歲該有的模樣,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
像什麼?
枯萎的青芽,渴死的遊魚,黃昏的春庭, 燃儘的塵灰。
我語氣很輕, 答非所問:“帶土哥, 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他看我態度客氣, 詫異地轉過身來。
我抓抓頭發, 有些困擾又有些茫然:“帶土哥,無限月讀……是什麼?”
話間兩個少年已經跑到我們麵前, 一前一後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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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原黑白興衝衝地向我介紹,後麵的少年還在手忙腳亂地係發帶。
“這就是日向千尋!千尋千尋,你不是說漩渦君跟你一個族兄名字一樣嗎?”杉原黑白把日向家的男孩子推到我麵前,兩個人勾肩搭背好的不得了。
理奈曾經有這樣的朋友,一定很開心吧。
“我跟那位族兄不熟,也很久沒見……”日向家的男孩子慌慌張張紮好了頭發,才向我微微躬身行了個古老的禮節,“初次見麵,我是日向千尋。”
我看他們兩個,朝氣蓬勃,又有點可愛,我們從未有過這樣的童年,也太早就沒有這樣天真爛漫的時候。
“我是漩渦輝樹,請記住我的名字吧。”我像理奈那樣笑起來,“要我幫你綁一下頭發嗎,千尋君?”
在理奈回來之前,讓我稍微,偷一點理奈本應擁有的人生吧。
我給日向家的男孩子重新綁了頭發,這種事我自己做起來得心應手。每天早上習慣性地把頭發梳起來的時候,看著鏡子裡那頭紅發才恍惚半天把發帶在腦後束起一小縷。原來我還有機會戴上木葉的護額,鏡子裡的護額也不會多一道難看的劃痕。
可能是因為聽說我也是理奈的朋友,又不會待太久,兩個少年很快向我表達了善意。
他們吵吵鬨鬨的說了很多,是我在外麵所不知道的木葉的事。在他們得到的說法裡我是很少會出門的人設,我幾乎一無所知反倒毫無問題。
“対了!我們一起去吃團子吧!我請客!”杉原黑白跳起來,拉上日向家的男孩子就要往團子店跑。
木葉有名的團子店,我都快忘記它在哪了。
宇智波帶土一手一個按住他們,終於有了點老師的樣子,我還以為他要說自己請客,可他說出來的話是——
“他不吃甜食。”
宇智波帶土是在說我。
“哎?居然有人完全不吃甜食嗎?”杉原黑白有點失望,但他很快就換了目標,“那我們去吃拉麵!”
我察覺到杉原低落下來的聲音,就說:“其實不是完全不吃啦,吃一點也不——”
“不行。”宇智波帶土重複了一遍,“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他又換了那副嚴肅姿態,在這這件事毫無討價還價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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