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稱是他自己的複製體,木葉黑科技幾乎可以背起所有的黑鍋。
就算我是什麼生物研究的結果……我好像也確實是,原本父親就不是自然誕生的人,而是從二代的實驗室裡出來的,後來我還在初代的手術底下好不容易活下來,現在也不知道自己還算是什麼東西。
“我確實不相信你。”
旗木卡卡西說著,看向了夜空中的某個方向,那邊是火影樓。
他還是保持著平穩的語調,問我:“所以,你有什麼證據能證明你自己是老師的人嗎?”
唔,如果讓我證明我還效忠木葉那是不可能,但說起這個我就不困了。
我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用最隨意自然的語氣說——
“我會飛雷神之術算不算?”
雖然飛雷神之術並不是不能學習的禁術,但要拿到它還是需要經過火影的批準,現任的三代已經在任許久,他也不認識我,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我在四代時期拿到了飛雷神之術的卷軸。
拿到是一回事,學會又是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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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論,就算是我自己忽然又看到了另一個會飛雷神之術的人,比起覺得他是四代過世前後自學成才,更願意相信這是二代或者四代的學生,至少也應該有些關係。
因為飛雷神之術名聲響亮除了它的威力和便捷性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難學,學不會。
就連四代的幾個貼身暗部都沒能掌握——
說實話,我覺得他們除了缺少一點天賦,還缺少堅定的決心,把他們全部關進當初二代的那個破地方,有一半的人都能爆發潛力在臨死之前學會飛雷神之術。
“你……”
卡卡西剛想說什麼,就發現他眼前的我不見了。
我站在他身後,蹭了蹭他的肩膀:“卡卡西前輩,為什麼不跟朔茂前輩一樣留個小辮子呢?”
這句話說出去之後,他整個人都僵硬了。
但很快我就發現,他並不是因為我站在這裡而產生情緒的變化。他反手就給了我一個雷切,害得我又用了一次飛雷神落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
“他死了。”旗木卡卡西說,“算了,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木葉的情況。”
我還有點茫然。
我記得自從戰爭結束之後,旗木朔茂就一直待在木葉,擔任上忍班班長沒幾年就卸任,但在那之後一直以外編暗部的身份在各種任務裡活躍,隻不過明麵上看不到他的身影,最後他兼職了木葉忍校的校長,現在深受孩子們喜愛。
可是卡卡西現在跟我說,這個世界的旗木朔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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