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遇
我是沒想過在這裡碰到小鼬的。
事實上, 在我走到宇智波族地外圍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那隻不太一樣的烏鴉。
說句不客氣的話,全木葉的人我是不認識幾個, 但整個木葉的烏鴉就沒有我不認識的。山城青葉養的那些小烏鴉我都能分出來, 眼前這隻沒見過又跟我的烏鴉很像的, 應該是小鼬的烏鴉。
但是小鼬的烏鴉跟我的不同。
烏鴉在這裡, 就證明小鼬的意識基本上也在這裡,他正在用烏鴉的眼睛看著我,我甚至有一瞬間恍惚地在烏鴉的眼睛裡看到了寫輪眼的圖案。
年輕的小暗部還在吵吵嚷嚷, 我隻好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跟哄那兩個小孩一樣跟他說:“好了,你不是應該先回去嗎?”
於是叫做楓的年輕暗部就自己氣鼓鼓地走了。
那隻烏鴉盯著我看了一會兒, 就從原本棲息的枝條上飛起來, 往某個僻靜的角落飛過去。
我跟上去。
然後我在無人小巷的儘頭看到了宇智波鼬。他長高了,跟幾年前不一樣,表情也更冷漠了。
他穿著黑底紅雲的那身衣服, 還有曉組織的指甲油……我想說指甲油這事很久了, 但是阿飛好像對這個樂此不疲,甚至提出要給他老師也塗一個,被波風水門打了一頓並教育他不能搞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我還是穿著那身黑白衣服——事實上我有好多件,隻是它們都一模一樣——往他那邊走。
“好久不見, 鼬君。從離開木葉之後你還是第一次來找我……”我把手插在口袋裡, 其實已經握住了苦無, “出了什麼事嗎?”
宇智波鼬皺眉, 他好像對我的開場白很不滿。
“我當時說過讓你離開木葉。”
確實是這麼說過, 我當時也是很想走的。本來我可以天天跟宇智波鼬一起在曉組織鬼混,但是計劃永遠不如變化, 我根本就沒走成。
我平靜地回答他的話:“後麵出了一點事,因為‘根’的問題我當時沒法離開木葉。”
當時他們差點把我也關進監獄交給審訊班,最終還是沒這麼做。離開木葉對於我來說太容易,但是我一走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更何況波風水門還拜托我照顧鳴人。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沒法拒絕波風水門而已。
宇智波鼬就等著我走到他麵前,他的手也沒有放在前麵,說不定我沒注意的時候他已經結印完一個忍術等著我自投羅網。
他今天卻不是來問木葉的事,現在他一直用莫名的目光盯著我看:“你在根的時候……”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是他。”
宇智波鼬嘴角動了動,沒有繼續說話,他站在那裡,一陣風吹起了他的衣角。
“你不是說了嗎?我不是宇智波止水,你也不用拿他的名字稱呼我,這對我們都好。”
我沒有生氣。
我隻是在說實話,如果我能夠早一點察覺到真相的話說不定不會變成現在這樣,但如今讓事情堅持它的表象可能是更好的選擇。我在看到宇智波鼬的表情一點點變得不對的時候還沒意識到問題,但他已經在我做什麼之前出手了。
說實話,我又不是很擅長多種類的忍術。
看著宇智波鼬的結印速度我就覺得不對,我已經避開他的眼睛,但宇智波鼬擅長的幻術又不隻是寫輪眼幻術。
“鼬君,這裡是木葉。”
“我知道。”
“如果你真的想,我可以跟你出去打。”
“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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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說不通啊!他已經帶著耀眼的火光過來,我看到他拿出很少會用的太刀,但是小巷子也不適合用刀,他就是知道我擅長用刀才會這麼做吧。
“你要是生氣的話我可以不還手,但是暗部馬上就會過來……”
我嘗試跟他溝通一下,但他好像更生氣了;我當然知道自己說的話有那麼點問題,但既不是宇智波止水也不是朋友的我根本不知道用什麼身份來麵對他。
宇智波鼬已經到了我的麵前,迅速過了幾招之後我還是艱難地把自己的刀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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