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住醫院。”
聽起來好像是綱手和自來也為了大蛇丸打起來了一樣。
我看這小孩今天也夠累了,就把他拎起來順路送回了他自己家。今天不管是誰都像是在噩夢裡走了一個來回,到現在我還沒看到日向輝樹,也不知道他在這件事裡又出了什麼力。
當我下定決心去根部現在的辦公室看看的時候,心情就變得很沉重。
想要混進木葉其實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如果有根部在的話我會很輕易地把這個鍋扣到根部頭上,但是現在的根部也不是以前的根部,在來的時候我還稍微猶豫了一下。
最好不要讓我知道這件事跟日向輝樹有關係,明明說著要繼續為木葉工作但還是做著些擦邊的事,我已經……
總之,我絕不想殺他第三次,就算真的出了問題,也不應該由我來動手。
但是日向輝樹還真的就在那裡等我。
我還在那裡看到了我熟悉的那個實習醫生,小醫生還穿著她在木葉醫院的衣服,看到我的時候有點驚慌。
“你來了?身體好點了嗎?”日向輝樹就跟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跟我打招呼。
還真的敢跟我提身體這件事,我一點都不想死。我多看了那個實習醫生兩眼,反正我身邊監視的人已經夠多了,不管是誰都想在我身邊安插一點視線,就算是告訴我隔壁的鄰居和哪來的貓咪都是監視我的眼線也沒問題。
“這件事跟你有關係嗎?”
我已經懶得跟他繼續說糖的事了,就直接去問他。
日向輝樹非常自信地說:“我答應過你,不會做出格的事,所以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是……跟別人有關係哦。”
他看向那個忽然有點僵硬的實習醫生,那個實習醫生退後了兩步,她正準備逃走,但是忽然就停下腳步,慢慢跪下來,吐了兩口血出來。
她半跪在地上,眼看著就快要死了。
我看著眼前的場景,就歎了口氣。
好吧,不管是什麼時候,木葉都不會缺少間諜,就算是根部也可能會有問題,不是已經出了一個我,還有一個日向輝樹他自己。
“她快死了,你不打算管嗎?”
日向輝樹好像是非常隨意地問我,聲音裡帶著點輕快味道,他把手裡的幾個卷軸隨手一扔,就站起來走到那個實習醫生身邊。
“你真想殺她,難道我還來得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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