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少帥搖了搖頭,“他也沒有直接說。”
“那就是拐著彎兒,間接說的?”夫人試圖理清頭緒。
“也不是。”少帥依舊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了。
這下少帥夫人徹底懵了,既不是直接說,也不是間接說,那這委屈是從何而來?她著急地追問:“那到底是怎麼說的呀?你這要把我急死了!”
少帥抬起淚眼,看著妻子,聲音裡充滿了無儘的挫敗和豔羨:“趙振他不是說的……他是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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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的?他乾啥了呀?”夫人更加疑惑。
“他有三個炮兵師!”少帥幾乎是吼了出來,積壓的情緒徹底決堤,“每個師!一百五十門!一百五十門155毫米的重型榴彈炮啊!咱們一門都沒有!一門都沒有!然後……然後我手底下那些將領,就都紅著眼睛來找我要!可我給不起!我給不起啊大姐——!”
說到最後,他已經不再是默默的流淚,而是變成了近乎崩潰的哭嚎。那哭聲裡,有作為統帥無法滿足部下的羞愧,有麵對強大對比產生的巨大壓力,更有一種對於“憑什麼他可以有而我不行”的悲憤和深深的無力感。
他哭的不是單純的金錢,而是在這亂世中,維係一方勢力、實現抱負所必需的,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資源與實力差距。少帥夫人看著痛哭失聲的丈夫,一時也不知該如何安慰,隻能緊緊握住他的手,陪著他一起心酸。
少帥夫人見他哭得如此傷心,又是心疼又是著急,腦子飛快地轉著,忽然一拍手:“哎呀!我當是多大的事兒呢!他趙振重炮多,咱們找他買不就完了嗎?咱們又不是出不起這個錢!”
少帥抬起淚眼,用看天真孩子的眼神看著自己夫人,苦澀地搖頭:“我的好大姐!那是155毫米的重炮!戰略級別的家夥!是能隨便買賣的嗎?別說他趙振願不願意賣,就是願意,這玩意兒也是有價無市,是能決定戰場勝負的底牌!誰會把命根子賣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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