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尖利得變形:
“八嘎!你們他媽的在帝國機場,眾目睽睽之下,把我們陸軍大將活活氣得半身不遂!這是不是事實?!前線將士因此士氣低落,戰局可能受到影響,這是不是事實?!我們陸軍蒙受如此奇恥大辱,要你們五億賠償,多嗎?!根本不多!這是你們應付的代價!”
“代價你媽!”海軍大臣徹底豁出去了,一把推開試圖過來勸架的秘書官,吼聲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晃,“你他媽還來勁了是吧?!不就是一個大將中風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不行的話,你他媽現在就直接槍斃我!用我這個海軍大臣的命,夠不夠抵你們陸軍馬鹿一個大將?!啊?!夠不夠?!”
他這話已經是撕破一切臉皮的拚命架勢了,會議室裡所有人都驚呆了,連記錄官都忘了動筆。首相癱在椅子上,捂著胸口,感覺自己也快要步本莊繁的後塵了。
會議,在這一刻徹底失控。調解?已然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海軍大臣被陸軍大臣這毫不掩飾的無恥嘴臉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俯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眼睛死死盯住對方,咬牙切齒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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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們陸軍馬鹿根本就是借題發揮!你們不就是打著那四百門重炮的主意嗎?!國內產能跟不上,國庫掏不出這筆錢,好家夥!現在可算找到機會了,想把所有賬全他媽算到我們海軍頭上!”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裡充滿了譏諷和憤怒,掰著手指頭給陸軍大臣算賬:
“一門155毫米重型榴彈炮,國際市場采購價不到七萬日元!就算你們陸軍馬鹿蠢,被人當肥羊宰,加價到十萬一門去買,四百門也才四千萬!你他媽張口就是五個億!剩下的四億六千萬你想乾什麼?啊?!是不是想把我們海軍現有的軍艦上的主炮、副炮全他媽拆了給你們送過去才滿意?!”
這賬算得赤裸裸,直接把陸軍的小九九扒了個底朝天。陸軍大臣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但事已至此,他也徹底撕破臉皮,梗著脖子吼道:
“就是全讓你們海軍出,怎麼了?!重炮是一個價,那炮彈呢?!就不買了嗎?!光算炮不算炮彈?打起仗來放禮花嗎?!還有牽引車、運輸卡車、油料、備用零件!以及操作這些重炮的炮兵培養成本、訓練消耗、額外增加的軍餉!這些都不算錢嗎?!啊?!”
他揮舞著手臂,唾沫橫飛,試圖把每一項可能產生的費用都無限放大:
“培養一個合格的炮兵要多少錢?打一發訓練炮彈要多少錢?維護保養這些精密裝備要多少錢?這些隱形成本,是你這個隻會算炮管子錢的海軍馬鹿能理解的嗎?!五個億,一分都不能少!”
會議室內,兩位帝國重臣如同市井無賴般互相咆哮,算盤珠子幾乎要崩到對方臉上。原本莊嚴肅穆的內閣會議,徹底淪為了一場圍繞著金錢和資源的醜陋罵戰。首相看著這不堪入目的場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調解?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帝國的顏麵,早在這一聲聲“馬鹿”和一筆筆爛賬中,被撕得粉碎。
鬼子首相感覺自己就像被夾在兩台全速對撞的重型戰車中間,別說調解,連呼吸都變得困難。陸軍大臣和海軍大臣的咆哮聲在裝飾華麗的會議室裡碰撞、回蕩,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那一個個帶著唾沫星子的“馬路”仿佛化作了實質的磚頭,劈裡啪啦砸在他脆弱的神經上。
(完了……全完了……)首相心裡一片冰涼,(帝國的體麵,內閣的權威,今天就要在這裡,被這兩個混蛋徹底撕碎了!)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拿著手帕不停地擦拭,卻越擦越濕。他想開口製止,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隻能發出幾聲無力的“呃……這個……諸君……”。他的目光無助地左右逡巡,希望能找到支持,但其他內閣成員要麼低頭研究桌麵的木紋,要麼眼神放空盯著天花板,全都明智地選擇了置身事外,生怕被這失控的風暴卷進去。
(我當初為什麼要接這個首相的位置?!早知道陸海軍已經勢同水火到這種地步,我寧願去鄉下種紅薯!)一股深切的悔意湧上心頭,他甚至開始羨慕那個躺在醫院裡口不能言的本莊繁——至少不用麵對眼前這地獄般的場景。
“首相閣下!您來評評理!”陸軍大臣猛地轉向他,赤紅的眼睛裡充滿了“正義的憤怒”,“海軍如此迫害同僚,氣倒大將,動搖國本,難道不應該付出代價嗎?五億賠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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