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麵對現實，總要有個孩子。”
“年輕時不覺得，等年紀大了，身體不如從前，感到力不從心的時候，就會想要了。那時候不僅需要有人照顧，更需要陪伴。老了容易孤單，像我，雖然以前你媽打麻將，我忙我的，但她一走，心裡就空了。”
“還好有你們在我身邊，就算你們不在，我心裡也能想著你們。人老了，孩子就是一切。”
“所以啊，該生孩子就得生，尤其是你麗麗，男人八十還能生，你再過幾年就難了。再過幾年，你基本就生不了了，到那時候，他要是想要孩子，你卻不能生了，他會怎麼對你，你自己想想。”
蘇明成一聽提起母親去世，眼眶又紅了，抬手擦了擦眼睛：“爸，這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不要麗麗呢？別再說這個了，換話題吧。”
朱麗想了想，說：“可是爸，我還得上班，哪有時間生孩子啊。”
蘇明成問：“你還真考慮生啊？”
朱麗反問：“怎麼，你是不是打算到時候換人？”
蘇明成看向何嚴：“爸，你看你，說得麗麗都不高興了。”
何嚴笑：“她不是不高興，是擔心你。至於麗麗說的工作，不是有明成嗎？再說了，工作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掙錢過日子。日子都不過了，還要工作乾嘛？”
朱麗說：“可現代人總要有自己的事業啊。”
何嚴嗬嗬一笑：“什麼叫事業？說到底不還是掙錢過日子嗎？生活都沒了，還要事業做什麼？不過我不逼你們。你們媽打麻將，胡了一把大的，人就走了。我這年紀，說不定哪天也走了。”
蘇明成說：“爸，別這麼說。”
朱麗也道：“爸，不會的。”
何嚴笑道：“好，不說這個。我要說的是，以我過來人的經驗，明成早晚會想要孩子的，隻是時間問題，所以我不急。就算我真有那麼一天，我也不擔心。”
蘇明成站起來：“爸，你是不是就想挑撥我和麗麗？”
何嚴笑：“胡說，我隻是實話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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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成拉著朱麗：“走，我們進屋，不聽他講了，這不是製造矛盾嗎。”
朱麗起身：“爸，我們進屋待會兒。”
何嚴點頭：“去吧。”
兩人進了房間，關上門。何嚴獨自坐在客廳，繼續喝茶、玩手機。
回到房間，兩人坐在床上，朱麗說：“明成，你發現沒有，爸變了。”
明成說：“好像是，難道是因為媽走了？”
朱麗道：“可能是。以前被媽壓抑了一輩子，現在媽不在了，爸就恢複本來的樣子了。你看他現在，早上出去回來以後，坐那兒哪還有畏畏縮縮的樣子？而且我覺得爸的話有道理，你以後會因為我生不了孩子就不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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