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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四回答：“他沒事，早上已經回去了。”
何嚴和香秀在病房裡陪玉田聊了一會兒，然後離開。
走出醫院，香秀提議：“難得來一趟縣裡，我們逛逛吧？”
何嚴一邊走一邊說：“行，我正好要去買火車票和衣服。”
香秀跟上問：“火車票？你要去哪兒？”
何嚴答：“去京城。”
香秀眼睛一亮：“去京城？做什麼呀？”
何嚴說：“那邊有份工作，過幾天就走。”
香秀追問：“什麼工作？”
何嚴答：“幫人種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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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秀感慨：“上大學就是好，還能去京城工作。”
“那你以後就留在京城了嗎？”
何嚴搖頭：“最多一個月就回來了。”
香秀興致勃勃地問：“沒想過留在京城嗎？”
何嚴笑答：“沒有，我還是喜歡我們象牙山。”
香秀失望地說：“象牙山一個農村，要啥沒啥，京城多好，什麼都有。”
何嚴笑道：“象牙山有青山綠水，有家，有鄉親，日子也熱鬨。”
“這些京城可沒有。”
香秀撇嘴：“這有什麼好？別人都拚命往城裡奔，你呢，有機會還不抓住，就願意待在農村。”
何嚴說：“沒有，我還是喜歡象牙山。”
香秀有些失望：“咱象牙山一個農村，有啥好的，要啥沒啥。京城多好啊，啥都有。”
何嚴笑道：“象牙山有山有水，有咱的家，有鄉親，日子熱鬨。這些京城可沒有。”
香秀撇嘴：“這有啥好的？誰不想往城裡奔啊，就你，有機會還不抓住，非待在農村。”
何嚴問：“你想去城裡？”
香秀道：“當然想啊，除了你誰不想？住樓房多好。”
何嚴笑了：“那我給你個進城的機會，你要不要？”
香秀眼睛一亮：“要啊，你能讓我進城？”
何嚴說：“能，還能讓你住樓房。你想去京城、奉天、縣城，還是鎮裡？”
香秀道：“當然是京城最好，實在不行，鎮裡也行。”
何嚴笑道：“你倒是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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