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交替，天旋地轉，在不斷的閃回之中，周衍的思緒卻全都放在了剛剛那一抹光上。
不會錯的，就是那種味道！
一道塵封的記憶被喚醒，周衍再次想起了那一次的遭遇。
時間是什麼味道？
老實說，周衍不知道。
但周衍卻記住了時間通道的味道。
那還是他第一次跨越時間長河回到現在的時候。
在那時，時間還是時間，周衍什麼都感受不到。可就在發生了那件事後，一切都不同了。
那幾股來源不明的力量的拉扯，周衍現在都記憶猶新，以至於他很少去主動觀測時間長河。
那種被拉扯的感覺很不好，但拉扯感傳遞來時，那股無比吸引他讓他感覺到舒適的氣息也同時傳來。
如果不是疼得要死，他感覺光是那股氣息就能牽引著他跟著走了。
所以那個家夥難不成和時間長河中發生的事有關？
或者說至少與一股拉扯他的力有關？
黑暗結束，周衍再次恢複了視野。
隻不過現在同樣很模糊，也就比剛剛好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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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章！”
一聲大吼響起，嚇了周衍一跳，可當周衍看向前方時，隻能隱隱看見一坨紅色。
這是個女的嗎？
聽聲音倒是像。
可這一坨是什麼形體姿勢，還是說她壓根就不是人形？
“我想過很多人，但為什麼是你！”
“為什麼就是你！”
女聲無比憤怒，那傳遞來的情緒好似要把眼前之人撕碎一樣。
“沒什麼，我隻是想用你們證明一下自己而已。”
“就現在來看，我的看法很正確，那些東西給你們太浪費了。”
周衍張口閉嘴，兩句話就吐露而出，隻不過這次不再是蒼老的聲音，而是渾厚的中年聲。
“你！”
女聲似乎還要質問，可當一道雷霆自周衍掌心打出後，他眼前的一坨紅色就被白光所替代，等白光散去又成了紅黑參半。
黑暗降臨，這一次比前兩次都要快，以至於周衍都還沒有捋清楚現狀。
什麼意思，這是孟章年輕時的記憶嗎？
眼睛再一次睜開，這一次很快，就連麵前的事物都恢複了無比清晰的狀態。
“這孟章的老花眼是治好了？”
“等等！”
周衍瞬間瞪大了眼睛，接著試著將手舉起來。
“我，我能動了？”
周衍操控著身體往前走往後退，原地還蹦了兩下。
要不是這裡還是沒見過的場景，這身體看上去也不是自己的，周衍都以為已經結束，把他放出去了。
“話說這又是哪？”
打量了一下四周，周衍也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正處在幾座假山中間。
他左右踱步，最終選擇了一座看上去很適合攀爬的假山。
“雖然不知道這是在哪，但待在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眼下的這具身體，在周衍感官下與常人無異，所以想從這裡出去就隻能從這座假山下手了。
活動了一下手腕，周衍的雙眼變得銳利起來。
他深吸一口氣，接著一個縱躍。
“走你！”
“哎呦臥槽！”
雙手撐地爬起身，周衍看著自己正處在假山之內，也是扯了扯嘴角。
“這玩意是投影？”
“誰閒的沒事給假山搞投影啊！”
就在周衍抱怨時，前方突兀地傳出一道年邁的聲音。
“我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你那邊呢？”
有人！
周衍一個翻身又鬼鬼祟祟地爬回了假山之中，雖然不知道對方看不看得見他，但這麼做確實能讓他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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