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小鬼差的帶領下，周衍二人便來到了一間特意騰出的房間。
看著這一間光線稍顯昏暗，隻有一個門卻沒有窗戶，極其適合作為密室殺人案場景的房間，二人都很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送走了小鬼差之後，二人就開始了長達半個時辰的交流。
半個時辰後，呂陽露出了明顯的疲態。
“事情便是如此，你明白了嗎？”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呂陽就沉沉地低下頭，好似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而對於呂陽剛剛所說的一切，周衍也是閉上了眼，開始了沉默。
隻不過時間隻過去了幾秒，周衍就睜開了眼，一臉鄙夷地說道。
“你剛才說啥了，我怎麼不知道？”
這話一出口，呂陽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
“所以剛才我說這麼多，你一句都沒聽見？”
看著呂陽那不可思議的表情，周衍揉了揉鼻子，滿不在意地說道。
“我就看你在那兒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把頭低下說自己說完了。”
呂陽上下打量起了周衍，最終試探性地問出了一句。
“你現在沒有成就煉虛嗎？”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周衍麵色嚴肅起來。
如果是以往其他人這麼問他，他大概會說一句“還沒有”，如果想調侃一下的話，他會說自己是。
但呂陽不一樣。
這家夥現在在他這裡信譽分已經拉完了，他現在的每一句話都在周衍腦海裡被逐幀分析，容不得半點懈怠。
他記得呂陽在臨走之前特意說過，實力不夠的情況下不要來輪回路找他。
周衍那時隻是以為輪回路很危險，對方友善地提醒一下。
可當他從解九那裡得知，輪回路實際上很安全，隻是尋常生人沒有化神實力的話，難以長久留存。
但是化神修為周衍一開始就有，這點呂陽也是知道的。
看呂陽來這裡這麼熟練的樣子，他也不信呂陽不了解輪回路。
那麼當時那句話就很有深意了，特別是配合上後麵他遭遇過的一件事。
“你宗內沒人教你新舊法轉修嗎？”
“你了解功法轉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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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時開口，雙方也在各自的眼中看到了不同程度的震驚。
果然！
呂陽這家夥知道功法轉修的事，所以他一開始就是存了等我煉虛之後再來的打算！
周衍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就冷靜下來。
他既然是仙人轉世，又了解我擁有太乙法，兩者結合，能算出來我會使用這種方法也不奇怪。
這就是周衍剛剛升起來的想法。
畢竟陵光也是仙人轉世，呂陽也是。
既然呂陽自稱在轉世裡效果最好，那大概率就知道仙法的事，說不定這家夥以前也用過這種方法。
以周衍當初的狀態，如果真用了什麼轉修法，說不定已經突破合體界限，真的一步煉虛了。
不過周衍早有預料，所以沒那麼驚訝，呂陽卻是徹底呆愣住了。
什麼意思，所以他沒有用轉修之法？
“嗬嗬，哈哈哈。”
呂陽突然笑了，那笑中有著後知後覺的疲憊，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激動。
而這聲笑還隻是一個開始，隨後呂陽更是拍著桌子開始捧腹大笑。
周衍此刻毫不懷疑，如果呂陽還有肉身，那一定能笑出眼淚。
“笑什麼呢？”
雖然周衍有點被這架勢嚇到，可如果他不開口，誰知道呂陽要笑到什麼時候。
呂陽倒是沒像周衍想的那樣突然發瘋，而是慢慢緩和，逐漸平複下來。
“沒什麼，隻是...隻是沒想到這麼久了，聽到這麼好的消息會是在這個時候。”
呂陽突然抬起頭看向周衍，嚇得周衍差點起身退後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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