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訴你。”
“我隻能跟你說，煉虛與其他修士有一個最本質的變化，那就是體內多了一種力量，名為元炁。”
“正是因為有了這股力量，他們才能在體內容納一方小世界，並讓它像正常的世界一樣運行。”
“也正是有了這種力量，煉虛修士才能給尋常仙器充能。”
“讓那些原本隻能日夜供奉、受凡人香火才能逐漸積累起一點能量的仙器，可以再次被成規模地使用。”
“就連那些天均，想作為威懾出門，都至少需要一個煉虛作為供能。”
“也隻有擁有元炁的人，才有資格窺見世界的更多真相。”
“說句不好聽的，如果沒有元炁，哪怕是我也隻能大眼瞪小眼，當一個小啞巴。”
“也隻有在這裡，這個本身由元炁構建的空間，我才能支支吾吾地說兩句你最不喜歡的謎語。”
周衍看著對方，想等著呂陽的下一句，但他也看著周衍，像是希望他自己問出來。
最終周衍沒能瞪過呂陽，明明這家夥自己還說時間不多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說，那把斷劍是仙器，本是需要仙人來解鎖的，但如果我成為煉虛就可以了？”
“那我為什麼能解鎖？”
呂陽勾起唇角，看得他有些背後發涼。
“我想你宗門裡的那些大乘天尊，應該是想以太乙法為根基，讓你以舊法入道，再用新法重生的。”
“這確實能跳過很多步驟。至於為什麼要這麼做，那些步驟又是什麼？”
“我也不能告訴你，但你可以去問那些大乘，他們比我了解、也比我能聊。”
“但我們都沒料到的是，你居然憑借著自己成了仙人。”
呂陽的眼神愈發熾熱，像是要把周衍裡裡外外徹底看穿一樣。
“不，更準確來說應該是半仙。”
“煉虛合道，可沒有能主動使用元炁的能力。”
看著呂陽那樣子，周衍露出了一臉嫌棄。
“怎麼，我是半仙這件事很讓人丟臉嗎？你這麼看我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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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是半仙的身份，本來就沒想藏，自然也沒有被點破之後的驚慌。
在他看來，有點能力的，比如陵光，她應該就能看出他現在的修為。
而沒什麼能力的，比如趙籍，他也隻會猜測周衍是煉虛。
半仙這個身份，在知道的人麵前不是秘密，遇到不知道的人，解釋了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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