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清楚。賈玥冷聲道,指尖彈出一張真話符落在王夫人身上。這幾**新得了二十張符咒,此刻用來追查身世之謎恰是時機。
符咒生效,王夫人眼神頓時渙散。
當年到底怎麼回事?為何說我不是賈家血脈?
那年肖芸帶著你來府上,謊稱你是賈赦骨肉。賈赦核了年月,便認下了。後來我們發覺...王夫人木然答道。
住口!賈母急得跺腳。
賈玥刀鋒般的眼神掃過,老太太頓時噤若寒蟬。
我們後來發現,你既非肖芸親生,也不是大老爺的子嗣。王夫人繼續道,事情敗露後,肖芸懸梁自儘。當時你已癡癡呆呆,就被丟在西北角那個破院子裡...
賈玥眯起雙眼,看來自己確實不是賈家親生的。當初肖芸花錢買下自己,純粹是出於私心。
他懶得追問親生父母的事,現在日子過得逍遙自在,何必自找麻煩?一腳踢開王夫人說:滾吧,從明兒起我跟賈家再沒關係。說完帶著嫋嫋頭也不回地走了,半分情麵都不留。
真話符失效後,王夫人猛然清醒,想起剛才說的話,臉色頓時難看至極。這樁陳年舊事原本隻有賈母和她知曉,如今卻鬨得滿城風雨,在場丫鬟仆役都滿臉震驚。
都愣著乾什麼?沒事乾了嗎?滾,都給我滾!賈母怒喝出聲。下人們慌忙散開,迎春、惜春、寶玉等人也各自離去,心裡都掀起了驚濤駭浪——賈玥竟不是賈家血脈!
寶玉暗自歡喜,賈玥分家後再不會來榮國府,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賈母卻悔青了腸子,賈政也怒火中燒,把王夫人痛罵一頓。他們心知肚明,若留住賈玥,憑他的功名能給賈府帶來多少好處。如今徹底斷了關係,潑天富貴都成泡影。
賈赦回府聽聞此事,氣得將肖芸臭罵一頓。得知賈玥分家,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
賈玥帶著嫋嫋離開賈府,徑直前往曲齡侯府程家。程府上下熱情相迎,尤其少了葛氏這個攪事精後,家宅安寧多了。唯獨程老太君常鬨笑話,但她本就是鄉下村婦出身,貪財又迷信...
程老太君對賈玥格外熱情,倒也相安無事。
在程家用過飯後,程失忍不住詢問:賢婿,怎麼突然來程府了?你在榮國府住得好好的,武德園不是都給你安排妥了嗎?
賈玥將事情原委道來,程失與蕭媛漪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他的身世如此曲折。二人不禁心生憐憫——無父無母已夠淒苦,竟還被肖芸當作貨品賣進賈府,平白遭了這許多委屈……
程失忽然問:賢婿今年貴庚?
十五歲。嶽父為何這樣問?賈玥答道。
原是如此。程失搖頭歎道,**曾有位極寵愛的幼子周雄,六歲便立為太子,可惜早夭。蹊蹺的是,他薨逝後連屍首都不見了。若活到今日,正好十三歲,年歲對不上。
賈玥朗聲笑道:嶽父不必費心,我早斷了尋親的念頭。如今這般逍遙快活不好麼?過幾日冠軍侯府落成,還請二老去瞧瞧。
甚好!程失與蕭媛漪欣然應允。
嫋嫋撅嘴嬌嗔:那我呢?
賈玥眼含笑意:自然少不了你,冠軍侯夫人。
見小夫妻恩愛模樣,程失夫婦相視而笑。嫋嫋羞得滿麵通紅——自山海關頭那場生死與共後,蕭媛漪特地找她促膝長談,前嫌儘釋。而今這位嶽母越瞧兒媳越歡喜:禮數不周全又如何?總強過那些表麵知書達理,背地齷齪的閨秀!那日城牆上,可是這丫頭拚死激勵三軍......
程失忽正色道:有件事須提醒賢婿。
賈玥拱手:嶽父請講。
榮國府日漸衰敗,賈玥居功至偉,分家一事須得人儘皆知。務必讓京城權貴都知曉你與榮府斷絕關係,以免宵小之徒借你名號作惡,日後若惹出禍端反而牽累自身。
程失沉吟片刻。
賢婿明白。
賈玥頷首。他決意分家,正是要杜絕賈府眾人沾光取利。必須大張旗鼓,令京城顯貴都知曉他與賈府再無瓜葛。
思忖間,賈玥忽想起賈母壽誕將至。往年此時達官顯貴紛紛登門,若借機廣邀賓客,正好當眾宣布分家,永絕後患。免得榮國府暗中借勢生事,日後平添煩擾。
賈玥暗自戒備甚嚴。
商議畢,程府為賈玥收拾出廂房暫住。
翌日拂曉,賈玥晨起簽到。
此番會有何獎勵?
他目光灼灼。新封超品侯爵,位同國公,又執掌監察司大權,料想簽到必有豐厚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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