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兮兮地湊近幾分:咱們遙疆的秘術可不隻是表麵功夫,有些能直接蠱惑人心。當初聽首領提起過,那南越新帝特意打聽過這門秘術,還派專人學了去。雖說外人難以速成,但具體派往何處就不得而知了......
黑袍人說著突然打了個寒顫:現在想來,隻怕都已經潛入大周了!中了此術之人,看似與常人無異,實則完全聽令行事,根本防不勝防!
畢竟麵孔還是那張麵孔,若非極為熟悉之人,壓根看不出端倪。
賈玥聞言眉頭微蹙。
這絕非他所樂見的局麵。
此言非虛?
豈能有假!我既落在你手裡,哪敢扯謊?皇城裡眼線密布,連深宮內院都難幸免。你若有心腹人手,不妨細查。
你既說知曉內情,便將那些人名樣貌一一道來。
黑衣人聳肩冷笑:既是細作,豈能以真麵目示人?說來你也算聰慧之人,怎會問這等天真的話!不過南越細作倒有個顯著特征,眼神與咱們大周子民迥異。
特別是那些探子,不過尋常人未必能辨。以你的眼力應該能看出來。你瞧,就是這樣——
黑衣人邊說邊在賈玥麵前演示。
但見他眼瞼微斂,上眼皮繃成細線,眸中透出森冷寒光。這一變竟連周身氣場都為之一改,與方才判若兩人!
戚繼光不禁攥緊了劍柄。
賈玥按住他手腕輕聲道:稍安勿躁。
待黑衣人恢複常態,續道:瞧見沒有?不過他們混入不同場合時也會稍作掩飾。唯獨這眼神最難更改,這正是與咱們大周子民的根本差異。
我估摸著,這與南越新君脫不了乾係。他栽培出來的黨羽,個個都帶著股子陰損勁兒——倒也難怪,若非這般詭譎,怎能尋到我們遙疆?
雖說地處邊陲,可我族向來避世。世人縱使聽過遙疆之名,也難覓其蹤。偏生這南越國君神通廣大,竟真叫他尋著了!
賈玥應聲道:情報很有價值,九星陣你還了解哪些?
黑衣男子略顯詫異:九星陣不是解決了嗎?未成陣前都可**。如今陣法應該未成,之前派去辦事的人還在替我效力。
這裡是第
五處陣眼,隻要破壞已完成的陣眼即可。整個大周疆域內,尋找替代陣眼並非易事。摧毀後若要重建九星陣,需耗費大量時間。
當初布陣是族長親自出手。他曾想讓**辦,但我豈會輕易應允?南越無法提供足夠的人手供我修煉,他便隻好自己動手。
布置九星陣眼極耗元氣,至少數月內不可能再次布陣。而且陣眼一經損毀便無法複用。你派去的人手,可是那幾個年輕人?倒是機敏,主動歸順竟未觸發禁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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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諾替他們解除禁製,他們便立誓效忠...
確切地說,是認我為主。
此言一出,黑衣男子頓時駭然!他瞠目結舌地瞪著賈玥:胡言!他們怎肯臣服於你?
賈玥平靜道:事實如此。據稱已催動命契,眉間現過黑芒。細節未曾看清,但他們是這般解釋的。
黑衣人麵龐抽搐著後退一步,喃喃道:竟有此事!當年族長威逼**都未能使他們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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