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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她琴技**,挑來挑去也隻有這一首拿得出手。
瑤姐麵色陰沉,瞪了紫衣女一眼:大夫怎麼說?能醫好嗎?要多少銀兩?
請來的郎中一時也說不出病因,隻說要慢慢用藥調理。
所以特來請示瑤姐,看值不值得花這筆錢。
咱們春風樓姑娘多著呢,也不差她一個。您過目......
說著呈上幾張藥方,瑤姐看完瞬間變了臉色。
開什麼玩笑?她把自己當頭牌了嗎?
這是郎中的意思。不過那丫頭也沒強求醫治。
要不就讓她做些雜活?那副尊容,怕是會嚇跑客人,千萬別往前廳帶。
瑤姐煩躁地揮揮手:就照你說的辦吧,真夠晦氣的!
對了,大夫沒說這是什麼怪病吧?
提到這個,瑤姐更是麵色鐵青。
管家婆子趕緊解釋:不是傳染病。郎中雖診斷不出,但確認不會傳染。
其他姑娘都好好的,瑤姐不必擔憂,我這就安排她到後頭去。
趕緊帶走!別讓她在前廳晃悠,敗壞生意!
遵命。管家婆子應聲,示意紫衣女子隨她離開。
當她領著紫衣女子向後廳走去時,正遇上一襲紅裳的嫵媚女子。
“子蘭姑娘,您怎的出來了?”
老婦人明顯一愣,立刻顯出十二分的恭敬。
那喚作子蘭的女子略抬眼瞼,目光掠過二人,朱唇微啟:“怎麼,我連出來走動都不行了?”
管家嬤嬤頓時繃直了腰背,身子向前躬得更深:“老奴萬萬不敢!”
嘴上這般說著,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紫衣女子靜立一側低垂著頭,始終未發一言。
子蘭眸光轉向紫衣女子:“她怎麼回事?”
管家嬤嬤先是一愣,偷瞥了眼身旁的紫衣女子,將事情原委複述了一遍。
子蘭輕挑眉梢,上前一步徑直摘去女子麵紗。
待看清那張臉時,她不禁蹙起眉頭:“這般情狀多久了?”
見紫衣女子不答,管家嬤嬤當即厲聲嗬斥:“問你話呢!”
紫衣女子這才囁嚅道:“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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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作何打算?”子蘭又將目光移向管家嬤嬤。
“全、全憑子蘭姑娘定奪。”
子蘭沉吟片刻,倏然淺笑:“那便先送我那兒去,得空時瞧瞧。”
“是!老奴這就送她過去!還不快走,愣著作甚!”
管家嬤嬤狠狠掐了把紫衣女子的胳膊,連推帶搡地將人往深處趕。
待她們的身影消失在廊角,子蘭才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倒是有趣。”
“主子!”
此時又有一名女子疾步近前,恭謹行禮。
子蘭眼波流轉:“在此說便是。”
“是!今日與往日無異,既有王侯子弟,亦不乏遠道而來的仰慕者。”
聽風樓那邊傳來不少消息,請您查閱。
女子恭敬地呈上一遝紙張。
子蘭接過,目光快速掃過,微微頷首:可以放手去做,交予他們便是。倒是沒料到,大周竟派太子親自護送。
他們如今到哪兒了?
剛出邊境之城,算行程約莫十日便可抵京。隻是屬下無法確認太子是否在隊伍中。
子蘭指尖繞著發尾,眼中閃過一絲興味:貢品要緊,他不會離隊。派人盯著些,從言行中推斷便是。注意保持距離,別留下破綻。
我們另有目標,隻要他們不礙事,不必節外生枝。
屬下明白。不過主子為何專程留意......
好奇而已,想看看那位大周太子。子蘭輕笑。
女子不敢多言,悄然退下。
暗處的賈玥將一切聽得分明——原來春風樓與聽風樓皆由這位花魁掌控,所謂亦是化名。凡聽風樓生意,皆需經她首肯。
這意外收獲令他心頭一喜。若無探查之術,哪能輕易獲知內情?首日便揭開謎底,倒是省去周旋功夫。既知幕後之人,往後行事便容易多了。
《紅衣驚鴻》
從方才的對話裡,賈玥覺察到這位子蘭姑娘絕非等閒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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