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扣住。
“公子勿急,我略通命理,恰巧想替你看看手相。若有冒犯,還望見諒。”
賈玥未掙開,任由她打量。
“原來姑娘還有這本事,倒能為春風樓添個新奇花樣。”
“哼,本姑娘隨興而為,可不是誰都配看。”
紅衣女子語帶輕蔑,仿佛替人看相是賞臉。
賈玥不語,仍伸著手,另一手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雖在他處,卻也從容。
子蘭指尖從腕間滑至掌心,在他掌紋間遊移。
賈玥隻覺那柔若無骨的觸感在掌心流連,甚是微妙。
但同時,他也察覺——此女身懷武藝!
紅衣女子同樣覺察異樣。
僅憑這隻手便知,眼前男子絕非等閒。
“公子命格極佳,日後必大富大貴。”
這話倒非虛言,觀其掌紋確是如此。
人各有命數起伏,成敗全看如何應對。
她本意並非算命,實為試探此人底細。
事成後她抽回手。
世上事皆有兩麵,探人時亦自曝行跡。
至於她是否察覺,賈玥無心揣度。
這白得的情報,他照單全收。
子蘭姑娘非他們中人吧?倒可打聽一二。
漢國消息,該往何處尋?
紅衣女子眼波輕掠,朱唇微啟:
公子欲問何事?消息皆需銀錢開道。
價碼自有高低。方才公子不是說囊中羞澀?
賈玥聞言輕笑:
此刻確無錢財,權且先問。待寬裕時再買不遲。
聽聞漢國近來頗多動蕩。
莫非欲吞並諸國?連大周都俯首稱臣了?
女子忽綻笑靨,似聽荒唐言:
漢國想一統山河?怕是癡人說夢。
不過都城確有好戲,公子來得正巧。
姑娘非漢國人,可是來自大周?
方才樓下劍舞,非漢國技藝。
此等表演,當出自大周?
他執杯笑問,神色自若。
哦?公子這般清楚,莫非是大周人士?
劍舞確源大周,略作改動罷了。
誰說女子不可舞劍?亦可提刀上陣。
奈何世俗眼光,徒呼奈何!
賈玥抬眼一瞥,捕捉到她眼底轉瞬即逝的波動。
他微微頷首,不作應答。
《春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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