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頭，桃花眼裡滿是亮晶晶的笑意，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小腹，動作溫柔而珍視，語氣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與篤定：“再說了，在老婆和寶寶麵前，要什麼嚴父形象？又不能吃。”
一句話說得直白又無賴，帶著他獨有的霸道與親昵，溫熱的氣息拂過樓昭的臉頰，讓她臉頰的熱度又升了幾分。
樓昭忍不住搖了搖頭，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桃花眼裡漾著無奈又縱容的笑意，眼角的痣隨著眼瞼的顫動，添了幾分嬌憨：“這可真不像之前的你。”
從前的程止野，是雷厲風行、不苟言笑的商界大佬，周身都帶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連說話都帶著幾分疏離的克製。
可眼前的他，卻像卸下了所有鎧甲，隻剩下對她的溫柔與依賴，直白又熱烈，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無賴，和記憶中那個高冷霸總判若兩人。
程止野握住她戳著自己下巴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他低頭，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幾分繾綣的溫柔：“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能溺死人：“以前我以為，隻要變強、變得無堅不摧，就能抓住所有想要的東西。可遇見你之後我才知道，那些所謂的氣場、形象，在你和寶寶麵前，都不值一提。”
他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讓她完完全全貼在自己身上，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滾燙的體溫，聲音帶著幾分鄭重的認真：“我隻想做能護著你、寵著你，能讓你安心依賴的程止野，而不是什麼冷冰冰的程總，更不是什麼嚴父。”
她抬手摟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胸腔的震動與沉穩的心跳，聲音軟乎乎的，帶著幾分依賴：“知道了。”她頓了頓，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管是以前的你，還是現在的你，我都喜歡。”
程止野的身體猛地一僵，眼底瞬間迸發出狂喜的光芒。他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深吻，力道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與珍視，聲音帶著幾分哽咽的沙啞：“真的？”
“真的。”樓昭輕輕點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無比的堅定，“隻要是你，就好。”
程止野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身上獨有的馨香與溫熱的體溫，心裡無比確定——為了眼前這個女孩，為了他們的寶寶，別說卸下所謂的嚴父形象，就算是付出一切，他也心甘情願。
他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老婆，謝謝你。謝謝你讓我知道，原來愛一個人，可以這麼幸福。”
又過了幾個月，樓昭的小腹已經隆起高高的弧度，行動漸漸變得遲緩，連走路都要程止野小心翼翼地攙扶著。
陽光正好的午後，兩人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程止野半跪著，臉頰輕輕貼在她的肚皮上，指尖溫柔地摩挲著那片溫熱的皮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稀世珍寶。
“寶寶，我是爸爸。”他的聲音放得軟軟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與期待，“最近有沒有乖乖聽話，有沒有鬨媽媽？”
話音剛落，腹部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胎動——像是小拳頭輕輕搗了一下，又像是小腳踹了踹，力道不大，卻無比真切。
程止野的身體猛地一僵，貼在肚皮上的臉頰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弱卻鮮活的動靜，像是有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他怔怔地抬起頭，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溫柔，下一秒，眼眶卻不受控製地紅了。
晶瑩的淚珠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順著棱角分明的臉頰往下淌，砸在樓昭的手背上，帶著溫熱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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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止野從不是愛哭的人。
商場上刀光劍影從未讓他動容，童年的缺失與孤獨也未曾讓他掉過一滴淚，可此刻，感受到腹中那個小小的生命在回應他，感受到這份血脈相連的羈絆，積攢了半生的委屈、期待與珍視，全都化作滾燙的淚水，洶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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