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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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氏門生官員的罪證早就確鑿，卻在告禦狀的百姓陸續進京後，才聲勢浩大的展開調查，對京中朝局一無所知的百姓們直到來告狀，才知道如今天下竟有兩個宋。
一個是當今丞相宋儼，姑蘇宋氏的宋。
一個是大理寺卿宋顯，那位宋時恩丞相嫡係的宋。
姑蘇宋氏在反宋。
這宋時恩嫡係的親孫兒竟然也在反宋！
每個來京告狀的百姓第一反應都是上了當，進入了宋家圈套。
想逃的時候，卻被宋顯攔住，聲稱一定會把他們的冤屈查個水落石出。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命不久矣，連遺書都寫好的時候。
那位宋儼宋丞相又帶人來噓寒問暖，給他們送衣裳、送糧食、送銀兩。
也承諾要把天下宋氏門生貪官汙吏清除乾淨。
百姓們一時不知他們玩的是什麼把戲，戰戰兢兢，隻能被囚在大理寺後院兒等待審訊和最終結果。
宋儼來大理寺對百姓噓寒問暖的時候，宋顯也放下手裡的事前來‘招待’，寸步不離的盯著他，防他使壞。
宋儼看他亦步亦趨的跟著自己，實在好笑。
“你不必跟著我，我連你爹都要按貪官論處，又怎麼會包庇他的門生？”
“不跟著不行啊，難保明日一睜眼，大人又把我也按貪官論處了。”
宋儼冷笑：“我現在哪有那個本事？侄兒你手眼通天，上麵喜歡你，保著你，我動不了。我才是那個岌岌可危之人呐。”
宋儼說的這個上麵，是李延。
李延在帝陵那夜當著他的麵要召宋顯，對宋顯的信任可見一斑，
宋顯理解的上麵，是李如月。
宋儼說‘上麵喜歡你’，宋顯覺得他是在故意造謠，甚是惡劣。
“大人慎言！我能複職，是因為我本就清白坦蕩，非是循了私情，即便大人如今是丞相，也當明白，有些話不該說，也不能說！”
宋顯恨宋儼亂說話亂造謠，恐汙李如月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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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儼聽到‘徇私情’三字，猛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好像是在抱怨李延徇私枉法一般，被李延聽到那還得了，忙認慫。
“是我妄言。”
二宋站在一處，你一言我一語，宋儼還給宋顯拱手道起了歉。
這一幕在旁人看來，更是撲朔迷離！
他們到底是一家不是？
到底算一夥不算？
他們到底在反誰？
誰也不明白。
隨著入京的百姓越來越多，關於二宋和反宋的話題，成了大街小巷熱議的焦點，水名司每日呈報的信件比往日多了十倍。
刑部，楊謙坐在大堂正上方，底下跪著一眾書生模樣打扮的人。
“你們可知罪？”
底下人聞言紛紛叩拜起來，嘴裡喊冤。
為首的那個白麵書生更是不顧忌在公堂上，便道：“楊兄，我們都是老熟識了，我們為何演說《星墜山河書》，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麼！縱然你現在做了丞相的女婿，你也不能這樣忘恩負義倒打一耙的去害你的老師啊！你這樣做，是在斷你自己的前途後路！沒有人會願意和一個背信棄義之人為伍……”
楊謙打斷他：“誰說我要害我的老師了？今日我拿問的是你們，不是我的老師。你們為何演說《星墜山河書》？那當然是為了薑氏、為了宋濟仁！難不成是為了我老師麼？《星墜山河書》裡頭哪一句有提到鄭家啊？”
眾人恍然大悟，今日拿他們，並非是楊謙要針對鄭孝真，楊謙針對的是《星墜山河書》，是宋家！
他要把他們按照宋濟仁的同黨論處。
“冤枉啊！我們隻是拿了銀子辦事，什麼都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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