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十裡的密林裡。蕭照淵站在林中手中握著豫讓帶回的密信,微風吹動著他飄逸的長發。
“殿下,五千禁軍已經全部集結完畢,隨時可以出動!”杜子雲單膝跪地,甲胄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蕭照淵將密信收入懷中,眼神銳利,“張府現在是何情況?”
“回殿下,張府燈火通明,人聲鼎沸,似乎在搜查什麼!”曹正淳低聲稟報道。
蕭照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張維新已經發現密信被盜了。”他轉身看向郭嘉,“奉孝以為如何?”
“機不可失,張維新現在必是驚弓之鳥,若是等他緩過神來,銷毀其餘證據或者逃逸,那再想擒拿他就難了!”郭嘉捏了捏手指。
“傳令,兵分兩路。杜將軍帶領禁軍包抄張府,正麵攻入張府之內,所有反抗者格殺勿論!許褚典韋等人,率五十人從後門進攻,直撲書房,務必生擒張維新!”蕭照淵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若是張明遠.....務必保證他的安全!”蕭照淵拔出龍紋寶劍,站起身來。
“殿下,你要親自前往?”郭嘉麵露憂色!
蕭照淵已經跨上戰馬:“張維新那個老狐狸,老奸巨猾,不親自前去,恐生事變。”
與此同時,張府內一片混亂。張維新像困獸般在書房內來回踱步。臉色鐵青。書房密室的大門洞開,地上散落著亂七八糟的文書。張明哲等幾位張家領頭之人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
“廢物,一群廢物!”張維新一腳踢翻案幾,筆墨紙硯灑了一地。“密信被盜,刺客潛入,你們竟然連個人影都沒發現!”
一名護衛隊長戰戰兢兢的跪下:“老爺,整個府邸都搜遍了,沒有發現任何刺客!”
“父親,大哥應該知道!他就是故意讓我們的人發現,將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刺客才趁機偷走密信!”張明哲將他的猜想說了出來!
張維新眼中凶光畢露:“那個逆子在哪?”
“還關在假山密室之中!”
張維新暴怒的推開護衛,衝了出去。走入密室之時,隻見張明遠被鐵鏈鎖在牆角,麵色蒼白,但是嘴角卻帶著平靜的微笑!
“是你,果然是你!”張維新一把揪住張明遠的衣領!“是不是六皇子的人盜走了密信!”
張明遠咳嗽著,嘴角又滲出血絲:“不錯,父親,你通敵造反的證據,此刻應該已經在殿下手中了!”
“你這個吃裡爬外的畜生!”張維新狠狠的一耳光將張明遠打倒在地。“我張家養了你三十餘年,就養出你這麼一個白眼狼嗎?”
張明遠掙紮著站了起來:“父親,你勾結官員向蠻族私賣軍械,與其他勢力勾結謀反,可曾想過父子之情?可曾想過張家上上下下上百口人!”
“你懂什麼?”張維新麵目猙獰。“成王敗寇,自古如此!若能成功,整個離州都將是我們張家的天下!我們就是國中之國!豈是現在能比擬的!”
“所以你寧願戰火遍地,百姓流離失所?寧願拿著張家上百口人的性命去讓你拚那一絲希望?”張明遠聲音嘶啞。“父親,你骨子裡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
張維新暴怒之下,拔劍出鞘,劍尖直至張明遠咽喉:“既然你不願意站在為父的身邊,那就別怪我不念父子之情!”
就在劍尖即將刺入的刹那,府外突然傳來一陣震天的喊殺聲,緊接著急促的鐘聲傳來,那是敵襲的警報!
“老爺,不好了!”一名侍衛慌慌張張的衝進密室,“禁軍已經殺過來了。現在前鋒應該要突破大門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這麼快就到。”張維新麵色慘白,持劍的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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