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君凜,你他媽到底有沒有心!”最後一句質問,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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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凜冰封般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裂痕。冰藍的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劇烈地翻滾了一下,像是被強行鎮壓的熔岩。他想起靜室裡那雙盛滿恐懼和全然陌生的黑瞳,想起她手腕在他掌心下那細微到令人心碎的顫抖。這細微的波動隻持續了千分之一秒。下一秒,更加凜冽的寒冰重新覆蓋了一切。君凜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屬於最高統帥的決斷:“她留在這裡。我會守著她。”每一個字都像淬火的鋼釘,釘入空氣,“中央的軍務、會議,沒有任何事情比她更重要。我就在這裡,寸步不離。”他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掃過薑岩憤怒扭曲的臉龐,也掃過門外那象征著最高戒備的靜室方向。
“至於你,薑岩,”君凜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關心則亂。西南需要你坐鎮。這裡,不需要多餘的乾擾。”他轉身,墨藍色的軍裝下擺劃開一道冷硬的弧線。厚重的合金門無聲滑開,靜室內那冰冷浩瀚的精神流螢氣息再次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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