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大人的怒火,幾乎要將屋頂掀翻!而被點名的主角君清和,在父親雷霆震怒和淩嶽那如同實質般鎖定他的、帶著野性占有欲的目光雙重夾擊下,隻覺得頭皮發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體會到,什麼叫“水深火熱”。
君凜元帥那蘊含著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實質的音波炮在客廳炸開!緊隨其後的,是排山倒海般碾壓而下的暗黑哨兵威壓!
不同於淩嶽在西南邊陲戰場上所經曆的煞氣,那是一種純粹、浩瀚的絕對力量,帶著無上的威嚴和主宰意誌,瞬間籠罩了整個空間。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膠質,每一寸都帶著令人窒息的重量。饒是淩嶽身經百戰,身為西南軍區頂尖的哨兵,此刻也如同被無形的巨山當頭壓下。他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猛地一晃,胸腔像是被一隻冰冷的鐵手攥緊,呼吸驟然變得極其困難,喉頭湧上一股腥甜。他那雙寒星般銳利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驚駭與不屈的掙紮!
這就是……聯盟巔峰的戰力?這就是……清和的父親?!好……好強!強得離譜!
在這股絕對力量的碾壓下,淩嶽引以為傲的金雕強悍氣場被狠狠壓製,如同被關進鐵籠的猛獸。然而,就在這幾乎要將他壓垮的恐怖威壓中,淩嶽的目光卻下意識地、極其迅速地瞥向了身邊的君清和。
君清和的狀態比他更糟!他並非哨兵,承受著來自父親的怒火威壓,更是首當其衝。他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微微顫抖,清俊如謫仙般的臉龐上寫滿了“視死如歸”的悲壯和……一種難以言喻的羞赧。那白皙如玉的耳垂,此刻更是紅得如同滴血,在君凜暴怒的威壓下,這抹紅暈顯得格外紮眼。
就這一眼!淩嶽胸腔中那股幾乎要被碾碎的窒息感,瞬間被另一種更洶湧的情緒取代——一種混合著強烈占有欲、保護欲和“拱了人家絕世好白菜”的深刻自覺!
是他!是他把人家精心養育、清雅出塵、如同雪山之巔最純淨冰蓮般的兒子給……給“拱”了!還是在那種生死一線的絕境之下,以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強行完成了雙重鏈接。
這簡直……簡直是土匪行徑。
淩嶽心中瞬間湧起一股巨大的愧疚和責任感。他猛地一咬牙,強行壓下喉嚨裡的腥甜,調動起全身的力量,硬生生在君凜那恐怖的威壓中挺直了脊梁。他甚至不著痕跡地微微側身,將君清和擋在了自己身後半步的位置,試圖分擔一部分那令人窒息的威壓。
“元帥!”淩嶽的聲音因為強行對抗威壓而變得有些沙啞,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他開口了,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認命般的坦誠。
他深吸一口氣,那口氣仿佛吸入了冰渣,刺得肺腑生疼。他不再試圖釋放自己的氣場對抗,而是完全收斂了屬於頂級哨兵的野性,姿態放得極低,目光坦然地迎向君凜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視線,聲音如同鐵石摩擦,清晰地陳述事實:“元帥息怒!”
“事實……確如您所見,清和……與我……在西南鐵脊山脈執行聯合作戰任務時,遭遇‘暗影編織者’精銳伏擊,深陷絕境,通訊斷絕。生死一線之際,結合熱,不受控製地爆發了!情勢所迫。為了活命,也為了完成任務,我……”淩嶽說到這裡,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那張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罕見地掠過一絲深刻的懊悔和自責。他停頓了一下,仿佛在組織語言,最終以一種近乎請罪的姿態,沉聲道:“……是我……強行完成了雙重鏈接,手段……有失禮數,責任……全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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