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問題啊,關於你的這個竹馬朋友的。”
汪鹽一臉警覺,抬頭,亮晶晶的眼睛等老板下文。
“這個孫施惠到底是不是孫開祥的私生子啊,外界傳得可神了,說其實不是孫子,是兒子,此孫非彼孫。”更有甚者傳孫施惠就是孫開祥私生的老幺,隻不過怕再夭折了,一直請人保命到六七歲,特地請和尚師傅跳牆還俗,這才回到孫家的。
事實也是,孫開祥去了的那個兒子一路浪蕩。兒子不像兒子,孫子也不像孫子。說老來子就通了,孫家爺孫同台議事還是應酬,誰人不歎一聲後繼有人!
“你要聽真話嗎?”
“當然。”
“真話就是不是。”汪鹽篤定的神色,“至少我認為不是。至於再多,我不知道也不便透露,那是別人的私事。外人看到的是他的風光無限,其實,他是個可憐人,被給予的和被剝奪的說不清哪個多。”
姚婧稍稍被下屬說教的洋相感,然而,她拆穿汪鹽,“你不便透露還透露了這麼多。”
“……”
“說真的,你這個竹馬不喜歡你,我把我的屁股割給你。”姚婧一向的戲言,屁股決定腦袋,所以屁股更貴重些咯,歪什麼別歪屁股。
汪鹽喝完杯中酒,反而更清醒貌,“也許吧,我和你做二十年的上下級,你也許會比他更喜歡我。”
姚婧不懂了,不懂她的“更喜歡”論。
汪鹽眼下微微疲憊,托腮,一時夫子上身,“有時候我們不去說某句話、見某個人、做某件事,僅僅因為TA在我們的認知價值裡,沒有那麼的充分和必要。”
所謂清醒,不外如是。
姚婧好像有點懂又好像不太懂,出去前,丟給汪鹽一句最簡單粗暴的一勞永逸之言,“總之,智者不入愛河。”
話音才落,汪鹽微信某條上出現一個紅點——
孫施惠:和你們姚女士的應酬不順心?聽起來。
汪鹽:恰恰相反。(你怎麼知道的?
孫施惠:很好。
汪鹽:好什麼?
孫施惠:好事業進步,還能什麼?
汪鹽:。。。
孫施惠:我聽說你們姚女士也做手術了?
汪鹽:你怎麼知道?
孫施惠:怎麼了?
他文字反問汪鹽,隨即緊跟一句——
孫施惠:我是說哪塊的毛病?
汪鹽:個人隱私,恕我(拉鏈嘴emoji)
孫施惠:汪小姐你跳槽吧,有個工作更適合你。
汪鹽沒理他。
——後秒十幾,然其不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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