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聲悶響中消散。桃林內，一切重歸寂靜。
謝無咎、夜帝、星折皆被逼退至林外，衣衫破碎，卻無人再戰。沈霜仍盤膝而坐，血紋自她肩頭蔓延至頸側，卻不再擴散。她緩緩睜眼，眉心藍點黯淡，歸墟種子已從她體內剝離，化作一粒粒幽藍光點，沒入土中。
沈霽跌坐在她身旁，聲音帶著哭腔：“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沈霜伸手，掌心覆在他頭頂，冰藍色水紋順著發絲流入他心口：“因為，天下溺與不溺，不取決於某個人的野心，而在於是否有人願意為它流乾最後一滴血。”
她抬頭，望向北方沉日湖、南方雲淵、西方大漠，幽藍目光似能穿透千裡：“歸墟平了，但天下仍需一個答案——你們要的‘春’，究竟是新生，還是永遠的沉睡？”
六、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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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沈霜獨自前往沉日湖，湖底白玉石闕已被血水浸透，卻再無漩渦。她拾起一塊赤晶碎片，嵌入虎符殘片，默默轉身離去。
同一時刻，夜帝在雲淵廢墟上重新立起懸都旗，卻不複之前的張揚。他望著旗麵雲紋，低聲自語：“這一次，我隻想要一片能安身的土。”
星折則帶著隕鐵琴返回大漠，她在隕台遺址種下一粒歸墟種子，澆水時，淚水混著沙粒，埋進土裡：“也許，星宿不該隻屬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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