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棺表麵立刻爬滿赤紅裂紋，
像雪原綻開朵朵紅蓮。
影母第三目劇痛，發出嬰兒般啼哭，
雪神宮轟然下沉三丈。
六、雙龍並闕
“江澄，替我爭取三息！”
謝霜雪聲音再起，冰棺表麵裂紋儘數飛起，
在空中凝成一柄“雪中斷刃”，
刃口缺半，正對影母眉心第三目。
江澄以劍撐地，強忍心臟撕裂之痛，
抬手打出龍闕軍最後信號——
“雙龍並闕，同歸於一！”
信號炸開，是極簡單的手勢：
左手覆心，右拳抵額。
墜落的三千龍闕軍，忽齊聲怒吼，
竟以掌擊胸，主動震碎心口血管，
鮮血化作漫天赤霧，與雪中斷刃交融。
赤霧凝成一條“血龍”，
雪刃凝成一條“冰鳳”，
龍風交纏，發出一聲震天咆哮，
直撞影母第三目！
轟——
冰穹粉碎，雪神宮炸裂成萬千鏡屑，
每一片鏡裡，都映出影母驚愕的臉。
臉又迅速扭曲，化作嬰兒、老婦、趙無極、謝母……
最終定格為謝霜雪自己——
隻是唇角帶血，輕聲一句：
“我回來了。”
七、鏡碎人歸
所有鏡屑同時倒卷，飛向中央一點，
重新凝成那麵“玄霜鏡”，
鏡麵卻布滿赤紅血紋，像冰裡生出的火脈。
鏡前，謝霜雪踉蹌落地，白衣被血染成暗紅。
江澄撐劍迎上，兩人相隔三步，
卻同時伸手，指尖在鏡麵上相遇——
“哢啦”一聲，玄霜鏡自中間裂成兩半，
一半落江澄掌中，一半歸謝霜雪指間。
裂口處，掉出一粒晶瑩“血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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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心臟，又像縮小版的“雙生符”。
“影母未死，”
謝霜雪低聲道，“她化整為零，躲進每一塊碎鏡，
隻要天下還有雪，她就能再聚。”
江澄把半片鏡扣進胸口傷口，
“那就讓天下無雪，或——
讓每一片雪，都認得她，再殺她一次。”
八、尾聲·北荒日出
極夜儘頭，忽露一線金光。
，墟廢穹冰置倒在落光金
。紅金璨璀成映河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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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闕龍餘千存僅，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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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責負你，山江責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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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噴血口一時同卻
，冰殘閘龍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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