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
海水倒灌，
「雲鯨號」從鯨口衝出，
重歸海麵。
第五片鏡——鯨鏡，
已靜靜躺在謝霜雪掌心，
鏡背鐫“鯨”字，
鏡麵卻是一片空白，
隻偶爾閃過一顆停跳半拍的“心”影。
濯浪立於斷骨，
被海浪卷沒前，
抬手拋出一物：
“下一鏡，
在帝都，
人鏡——
即你們自己。”
八、尾聲·空拍
夜裡，
「雲鯨號」調帆北返。
江澄與謝霜雪並肩倚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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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彼此胸腔回響——
“咚、咚、——”
那道空拍，
像一扇未關嚴的門，
每次跳動，
都漏進一絲海風。
謝霜雪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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