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史大人!杜銘被貶了,不如我們去送送他?”盧淩風笑著問武清平。
武清平穿著紫袍站在雍州府,神情哀怨的看著盧淩風。
千牛衛大將軍是閒職,可是雍州府長史不是啊!那是要上朝的!一想到要上朝武清平頭都大了
“我不想上朝~”
蘇無名一臉無奈:“你這傻孩子!胡說些什麼?上朝這種事豈說你不想就不去的?”
武清平看向蘇無名,上下掃視他:“其實你和我體型差不了多少,要不師叔我給你易容!你替我去!”
“你覺得天子會認不出來你?”盧淩風問。“況且你以前不是挺喜歡上朝的?”
“誒……今非昔比了啊!”武清平感歎:“算了算了,還是先送送我們的前任杜長史吧!”
蘇無名、盧淩風、武清平親自送行。
杜銘看著三人居然還願意來送他,不由得行禮:“多謝相送!”
三人也笑著回禮,蘇無名開口便說道:“寧湖富庶!你去了以後不會吃苦受罪的!”
杜銘突然想起來了看向蘇無名說:“我記起來!蘇兄做過寧湖司馬!”
蘇無名笑道:“可說呢!”
“可是我聽說那裡遍地都是鱷魚……”杜銘有些擔憂。
蘇無名安撫:“放心吧,你不招它!它不會咬你的!”
杜銘繼而又感慨:“到底不如我關中啊!好像倒是有好酒?叫什麼來著?”
盧淩風道:“那酒名喚南天酩!”
杜銘開懷:“哈哈哈!對!就是這個名字!到了寧湖我就可以好好地品嘗南天酩咯!”
盧淩風見他這樣子有些疑惑:“杜兄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杜銘臉上帶著笑,嘴上卻說著不高興:“我都被貶官了!如何高興的起來啊!”
武清平哀怨的看著杜銘:“行了啊姓杜的別裝了,自己遠離朝堂跑去寧湖養老,還把我給坑了,快美死你了吧!”
杜銘暗中偷笑:“那你不跑你賴誰啊!”
杜銘看著三人突然正色了起來:“謝謝你們今日來送我!諸君不要嫌我話多,但有些話我不吐不快,盧淩風的身世在長安已經不是秘密,天子和公主又必有一戰,還請早做打算!走了!”
武清平望著杜銘離去的方向,暗罵這混賬東西,用得著他說,把人惹不開心了!
盧淩風還沒來得及傷感,隻感覺武清平的指尖探來。
他心下一動,主動與之十指緊扣,力道輕緩,卻帶著不容錯辯的珍視,藏儘了不敢言說的情意,有她在,盧淩風總是心安的。
他們在無人窺見的角落,相互舔舐著心底的裂痕,借著彼此身上的暖意,慢慢熨平那些難與人說的疼。
這無聲的慰藉,成了彼此唯一的救贖。他們靠著彼此的溫度,抵禦世間的寒涼與算計。
“好了!回家!”武清平道。
盧淩風搖頭:“不行,你現在是雍州府長史,得和我回雍州府!”
武清平瞬間喪著一張臉:“啊!我不要!不對!我是雍州府長史!我宣布,雍州府休息一個月!”
蘇無名歎息,他羨慕都還來不及,那邊卻不想乾:“別說胡話了,想想就得了!”
翌日,武清平這是自從唐隆政變後第一次上朝。
李隆基問候了一下武清平,武清平壓下嘴角的笑容,直接開團,參了以崔提為首的幾個官員。
其中首當其衝的就是,竇懷貞。
京畿曾頻頻來人,狀告竇懷貞欺壓魚肉百姓,還多次審理案件時,隻要一方疑似宦官親屬,便不分青紅皂白偏袒,甚至篡改卷宗,但都被壓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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